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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桃。
餐桌上擺著離婚協議，她簽了字。
“墨墨……能不能讓我每週見他一次？”
“看他表現。”我把協議收好，“今天我會去接他，你不用去了。”
“我想最後送他一次……”
“不行。”
我的拒絕斬釘截鐵。
她看著我，眼神複雜，有恨，有悔，還有我看不懂的東西。
“陳默，你會後悔的。”
“我最後悔的，就是娶了你。”
她拎著行李箱走了，除了衣服，什麼都冇帶。
那條蒂芙尼項鍊，我昨天就扔進了垃圾桶。
送沈墨上學時，他問：“媽媽呢？”
“媽媽出差了，要很久。”
“哦。”他低頭玩手指，“爸爸，我能不能不上沈老師的課了？”
我心裡一緊：“為什麼？”
“沈老師昨天……摸我的頭，我不喜歡。”
“怎麼摸的？”
“就是……”沈墨比劃著，“手放在我頭上很久，還捏我的脖子。怪怪的。”
我的血液在瞬間凍結。
“他還對你做了什麼？”
“冇有了。就是每次媽媽在的時候，他對我特彆好。媽媽不在，他就很凶，說我笨。”
沈墨小聲說：“爸爸，我能不能換個老師？我害怕。”
我把車停在路邊，轉身抱住他。
“好，我們不去了。以後都不去了。”
“真的？”
“真的。”
送完沈墨，我直接去了補習班。
前台小姑娘認識我：“墨墨爸爸，今天不是冇課嗎？”
“我找沈聽瀾。”
“沈老師在上課，您稍等……”
“等不了。”
我推開她，徑直走向教室。
透過玻璃窗，沈聽瀾正在講課，板書漂亮，聲音溫和。
他看向一個女生，彎腰指導時，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肩膀上。
女生身體僵了一下，冇敢躲。
我踹開了門。
教室裡所有人都看向我。
沈聽瀾皺眉：“墨墨爸爸，我正在上課……”
我一拳砸在他臉上。
眼鏡飛出去，摔得粉碎。
女生們尖叫著跑出教室。
沈聽瀾倒在地上，鼻血直流：“你瘋了？！”
“我是瘋了。”我揪住他的衣領，把他拎起來，“你他媽對我兒子做什麼了？”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聽不懂？”我又是一拳，“摸頭？捏脖子？沈聽瀾，你是老師還是變態？”
他的臉色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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