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有……”
“冇有?”我把他按在牆上,“需要我去警局說嗎?性騷擾未成年,夠你坐幾年牢?”
“你血口噴人!”
“那就報警。”我拿出手機,“讓警察來查,查你的電腦,查你的手機,查你這些年教過的所有學生。”
“看看有多少孩子,被你摸過頭,捏過脖子。”
他的眼神開始慌亂。
“陳默,有話好說……”
“現在知道好好說了?”我鬆開他,壓低聲音,“離我兒子遠點。再讓我發現你碰他一下,我讓你生不如死。”
他抹了把鼻血,眼神陰毒。
“是林晚晴勾引我的。”
“她說你不行,說你窮,說她在你那兒得不到滿足。”
“我隻是可憐她。”
我笑了,笑得他毛骨悚然。
“沈聽瀾,你真以為我隻會動拳頭?”
“我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等著收。”
離開補習班時,前台小姑娘在報警。
我回頭看了沈聽瀾一眼。
他捂著鼻子,站在教室門口,死死盯著我。
好戲纔剛開始。
我去了律師事務所。
接待我的律師叫周瑾,是我大學同學,專打離婚官司。
“你要告他性騷擾?”周瑾看完資料,眉頭緊皺。
“不止。我要他身敗名裂,再也當不了老師。”
“證據不足。你兒子的說法,隻能算一麵之詞。冇有其他受害者站出來,很難立案。”
“那就找其他受害者。”
“陳默,這不容易。很多家長為了孩子,會選擇息事寧人。”
“那就從選擇不忍的家長開始找。”
我點開手機,翻出補習班的家長群。
三百多人。
“周瑾,幫我查沈聽瀾的底。他前妻,他以前工作過的學校,所有黑曆史,我都要。”
“費用不低。”
“我有錢。”我頓了頓,“或者說,馬上就有了。”
林晚晴的轉賬記錄,沈聽瀾的銀行流水。
婚內財產轉移,夠他喝一壺的。
三天後,周瑾給了我一份檔案。
沈聽瀾,三十五歲,離異兩次。
第一任妻子是他大學同學,結婚三年,因家暴離婚。女方後來去了外地,聯絡不上。
第二任妻子是他的學生家長,結婚一年就離了,原因不詳。
曾任職於三所學校,兩次因“與家長關係不當”被勸退。
最後自己開了這家補習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