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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淨身出戶。”
“你做夢！”她站起來，眼睛通紅，“房子是我家出首付買的！墨墨也不可能跟你！”
“你家出了二十萬首付，這七年我還了三十萬房貸。剩下的貸款，我繼續還。”
“至於墨墨，你可以問問法官，是跟著有穩定收入的父親好，還是跟著出軌的母親好。”
“我出軌？你有證據嗎？”
我拿出手機，點開相冊。
一張張，全是她和沈聽瀾。
擁抱，接吻，進出私人影院。
最後一張，是今天下午在便利店，她拿著那條項鍊，笑得燦爛。
林晚晴的臉徹底冇了血色。
“你……你想怎麼樣？”
“我剛纔說了。房子，孩子，歸我。你滾。”
“如果我不呢？”
“那我就把這些照片，發到你們公司群，發到你爸媽那兒，發到墨墨的家長群。”
我一字一句地說：“讓所有人都看看，林晚晴是個什麼樣的貨色。”
她癱坐在地上，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陳默，你不能這樣……我們七年感情……”
“你配提感情嗎？”
我蹲下身，和她平視。
“林晚晴，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協議離婚，你淨身出戶，墨墨的撫養權歸我。第二，我起訴離婚，把這些照片當證據，讓你身敗名裂，最後還是什麼都得不到。”
“選一個。”
她哭著搖頭：“我不能冇有墨墨……”
“那你出軌的時候，想過墨墨嗎？”
“是沈聽瀾！是他逼我的！他說如果我不從，就讓墨墨在班裡待不下去……”
“所以你是為了保護墨墨，纔跟他睡的？”我笑出聲，“林晚晴，你真當我傻？”
她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明天早上，我要看到簽好字的離婚協議。”
我站起身，走向臥室。
“今晚你睡沙發。另外，從今天起，墨墨的補習班停了。你不用再見沈聽瀾，我會親自和他談談。”
“你要乾什麼？”她驚恐地問。
“放心，法治社會，我不會殺人。”
我關上門，反鎖。
背靠著門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眼淚終於掉下來。
冇有聲音，隻是不停地流。
客廳裡傳來壓抑的哭聲，和七年前她說“我願意”時一樣傷心。
隻是這次，不是為了我。
第二天一早，林晚晴的眼睛腫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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