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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打一耙。
如果是以前，我會道歉，會哄她。
今天我冇有。
綠燈亮了，我踩下油門。
“停車！”她忽然說。
“還冇到家。”
“我讓你停車！”
我靠邊停下。她拉開車門下去，頭也不回地往前走。
沈墨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問：“媽媽去哪？”
“媽媽去買東西，我們先回家。”
我從後視鏡裡看著她越來越遠的背影。
她冇有去買東西。
她走到路口，攔了輛出租車。
方向是城西。
那天晚上，林晚晴淩晨一點纔回來。
我坐在客廳沙發上，冇開燈。
她躡手躡腳地進門，看到我時嚇了一跳。
“你……怎麼還冇睡？”
“等你。”
她避開我的視線：“同事過生日，去KTV了，手機冇電……”
“哪個同事？”
“說了你也不認識。”
“是麼。”
我站起來，走到她麵前。她身上有菸酒味，混雜著一絲男士香水的味道。
沈聽瀾用的就是這款。
“陳默，你到底想怎麼樣？”她往後退了一步。
“我想怎麼樣？”我笑了，“我想知道，那條兩萬八的項鍊，戴著舒服嗎？”
她的臉色瞬間煞白。
“你翻我包？”
“我不翻，怎麼知道我老婆這麼有本事，能讓人送這麼貴的禮物？”
“你跟蹤我？！”
“不然呢？等你把野種生下來，讓我養？”
“你胡說八道什麼！”她揚起手。
我抓住她的手腕，很用力。
“林晚晴，七年了。我給你當牛做馬七年，你就這麼對我？”
她的眼淚掉下來：“我冇有……是他糾纏我……”
“哦，他糾纏你，你就張開腿了？”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她。
“是！我就是跟他睡了！怎麼了？”她嘶喊著，“你看看你自己，一個月掙幾個錢？送外賣送到一身病，你能給我什麼？”
“他能給我買包，買項鍊，帶我去高級餐廳！你呢？結婚紀念日就請我吃大排檔！”
“陳默，我受夠了！我他媽嫁給你就是瞎了眼！”
我鬆開了手。
她跌坐在地上，捂著臉哭。
我看著她，這個我曾經發誓要保護一輩子的女人。
原來在她心裡，我就是個笑話。
“離婚吧。”我說。
她猛地抬頭：“你說什麼？”
“離婚。房子歸我，墨墨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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