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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半小時前跳樓，冇死，但脊椎骨折，可能終身癱瘓。”
我閉上眼睛。
“陳默，收手吧。”周瑾低聲說，“你鬥不過。沈聽瀾背後不止他表哥，還有更硬的關係。再查下去，下一個出事的就是沈墨。”
“他已經出事了。”
“什麼？”
我掛斷電話，點開半小時前收到的一條陌生簡訊。
冇有文字，隻有一張照片。
沈墨坐在一間陌生的房間裡，低著頭，手裡拿著一塊巧克力。
背景裡，有一隻手搭在他肩膀上。
手指修長，戴著勞力士。
沈聽瀾的手。
簡訊又來了。
“晚上十點，南山觀景台。一個人來，帶齊所有原件。敢報警，就等著收屍。”
我打過去，關機。
十點，南山。
現在是八點半。
我衝回家，打開保險櫃。所有證據的影印件都在，原件在周瑾那兒。
我給周瑾打電話：“把原件送到南山觀景台，現在。”
“陳默你瘋了？那是你兒子的命！”
“所以我纔要原件！”我對著電話吼，“他要什麼我給什麼，但沈墨不能有事！”
“你給我地址，我去送。你不能露麵，這明顯是個套。”
“是我兒子！”
“所以你得活著救他！”
周瑾的聲音像一盆冷水，把我澆醒了。
是，我必須活著。
沈聽瀾要的不止是證據，他要我死。
“聽著，我現在去南山。你帶著原件，但彆上山，在半山腰等我信號。如果我出不來，你就把原件寄給紀委，省紀委，實名舉報。”
“陳默……”
“照做！”
我掛了電話，從床底翻出一樣東西。
一把彈簧刀，很多年前跑夜車時防身用的。
我把它彆在後腰，出了門。
九點四十，南山腳下。
觀景台在山上，晚上冇路燈，隻有零星幾輛車停在路邊。
我徒步上山。
快到觀景台時，手機震動，是周瑾：“我到了，在山腰停車場。有三輛車可疑，車牌我發你了。你小心。”
我回了個“嗯”。
觀景台空蕩蕩的，隻有風聲。
“出來吧。”
沈聽瀾從陰影裡走出來，還是那身西裝，金邊眼鏡，人模狗樣。
“陳默，你比我想的難纏。”
“我兒子呢？”
他拍了拍掌。
兩個男人從樹後走出來，拖著沈墨。孩子嘴裡塞著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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