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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哭腫了。
“墨墨！”
我想衝過去，沈聽瀾攔住我。
“東西呢？”
“你先放人。”
“你覺得你有資格談條件？”他笑了，掏出打火機，點燃一支菸，“陳默，你老婆不錯，很潤。你兒子也不錯，很乖。”
“我殺了你——”
“殺我？”沈聽瀾吐出一口煙，“你拿什麼殺？就憑你後腰那把刀？”
我心裡一沉。
他知道。
“我表哥是公安局副局長，今晚值班。我身上有竊聽器，這裡說的每一句話，都會成為證據。”他湊近我，壓低聲音，“你持刀綁架，我正當防衛。失手殺了你，最多算防衛過當。”
“至於你兒子，未成年，精神不穩定，跳崖自殺。完美。”
“你他媽——”
“噓。”他把煙按熄在欄杆上，“把原件給我，我可以考慮給你兒子留條活路。否則，我現在就把他扔下去。”
他使了個眼色，那兩個男人把沈墨拖到懸崖邊。
山下是百米深淵。
“我給！我給你！”
我掏出手機，“原件在周瑾那兒，我讓他送上來。”
“讓他送到這裡。你，把手機扔過來。”
我照做。
沈聽瀾接過手機，給周瑾打電話：“把東西送上來，彆耍花樣。你兄弟和你侄子的命，都在我手裡。”
掛斷電話，他看向我。
“陳默，你知道你輸在哪兒嗎？”
“你太講規矩了。法律，道德，證據……這些對我冇用。我有錢，有關係，我能讓黑變白，讓死人說話。”
“楊逸那個傻逼，以為能扳倒我。我給他二十萬，他跪著求我收他當狗。可惜，狗不聽話，就得死。”
“那幾個家長也是，給點錢，嚇一嚇，就老實了。”
“至於你……”他笑了，“你老婆不錯，但玩膩了。你兒子倒是挺有意思，細皮嫩肉的，像他媽媽。”
我腦子裡的那根弦，斷了。
後腰的刀滑到手裡，我撲了上去。
沈聽瀾冇想到我真敢動手，被我一刀紮在肩膀上。他慘叫一聲，那兩個男人鬆開沈墨，朝我衝來。
“墨墨！跑！”
沈墨扯掉嘴裡的布，朝山下跑去。
一個男人去追，另一個按住我。沈聽瀾捂著肩膀，奪過刀，朝我捅來。
我側身躲開，刀紮進肩膀。
劇痛。
但反而清醒了。
我用頭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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