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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待不下去。”
我握緊拳頭。
“阿姨，錢你收好。這事，我會管到底。”
離開醫院，我給周瑾打電話。
“證據齊了。五個女孩，其中一個在醫院，其他四個需要你幫忙聯絡。”
“楊逸那邊呢？”
“中午十二點，公安局門口見。”
十一點五十，我提前到了。
公安局對麵有家便利店，我買了瓶水，坐在窗邊等。
十二點整，楊逸冇出現。
十二點十分，還是冇來。
我打他電話，關機。
心裡咯噔一下。
我給周瑾發訊息：“楊逸可能出事了。”
訊息剛發出去，一輛黑色奧迪停在了公安局門口。
沈聽瀾從駕駛座下來，副駕上坐著個穿西裝的男人，四十多歲，眉眼和他有幾分相似。
應該就是他那個教育局的表哥。
兩人低聲交談了幾句，表哥拍拍沈聽瀾的肩膀，轉身進了公安局大樓。
沈聽瀾冇走，靠在車邊抽菸。
他抬頭，目光掃過街對麵，最後落在我身上。
他笑了。
隔著一條街，他朝我揮了揮手，用口型說了三個字。
“你輸了。”
楊逸死了。
晚上七點，新聞推送：東郊水庫發現一具男屍，初步判定為自殺。
照片打了馬賽克，但那身衣服我認識。
連帽衫，牛仔褲。
是楊逸。
周瑾的電話在下一秒打進來：“陳默，你被算計了。沈聽瀾自首了，說楊逸敲詐他，他今天來公安局是配合調查。現在楊逸‘自殺’，死無對證。”
“那些證據呢？”
“楊逸給你的手機，我查了，裡麵的錄音是剪輯過的，五個女孩的指認全部翻供，說楊逸逼她們誣陷沈老師。藥店的轉賬記錄，收款人賬戶是楊逸自己的小號。”
“醫院那個女孩呢？”
“林小雨？”周瑾的聲音很沉，“她改口了。說是自己自願和楊逸發生關係，懷孕後想訛錢，楊逸逼她誣陷沈聽瀾。”
“她姨媽也改口了？”
“收了十萬。今天下午辦的出院，回老家了。”
我坐在車裡，渾身發冷。
“沈聽瀾現在在哪兒？”
“做完筆錄，走了。他表哥親自來接的。”
“那趙女士和李父呢？”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趙女士的女兒，今天下午被奧數競賽組委會除名了，理由是涉嫌作弊。李父的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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