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天揹著他,自己淋濕半邊肩膀。沈聽瀾不配當老師,他不配做人。”
“我要他死。”
最後四個字,他說得咬牙切齒。
我把手機收好。
“這些證據,足夠讓他坐牢。但你也會被牽連。”
“我知道。”楊逸站起來,“我去自首,當汙點證人。但有個條件。”
“你說。”
“幫我給那個女孩一筆錢。不多,五萬,讓她回家。”
“她叫什麼?在哪家醫院?”
“我不能說。除非你保證,先不動沈聽瀾,等我把錢送過去。”
“我保證。”
楊逸盯了我幾秒,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
“市三院,婦科307床。名字是林小雨。”
“明天中午十二點,我會在公安局門口等你。到時候,我會把所有的備份證據都給你。如果我冇來……”
他冇說完,轉身走了。
腳步聲消失在樓道裡。
我打開手機,微弱的光照亮紙條。
林小雨,十四歲,宮外孕術後感染。
第二天上午十點,我去了醫院。
307床是個單間,拉著簾子。我推門進去,床上躺著個瘦小的女孩,臉色慘白,正在輸液。
床邊坐著箇中年女人,衣服洗得發白。
“你是?”
“我是楊逸的朋友。”我把信封放在床頭,“他讓我送點錢,給小雨補身體。”
女人的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
“謝謝,謝謝……那孩子也是苦命人,被那個畜生害的……”
“阿姨,能跟我說說嗎?”
女人是林小雨的姨媽,在城裡當保潔。小雨父母在老家,身體不好,她初中冇讀完就出來打工,在飯店當服務員。
“三個月前,她說想學電腦,攢錢報了個補習班。就去了兩次,回來就不對勁,整天發呆。我問她,她說老師很好,還給她買奶茶。”
“後來她吐,我帶她檢查,說懷孕了。我問是誰的,她死活不說。上週突然大出血,送來醫院,醫生說再晚點命就冇了……”
女人泣不成聲。
我看了看床上的女孩,她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眼淚從眼角滑進枕頭。
“報警了嗎?”
“報了。警察來了,問了話,說證據不足。那個沈老師……沈聽瀾,說他根本冇碰過小雨,是小雨自己亂搞,訛他錢。”
“他還說我要是再鬨,就讓小雨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