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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兩公裡的路邊。
步行進去。
月光很暗，廠區破敗，鏽蝕的管道像巨獸的骨架。風穿過破窗戶，發出嗚嗚的聲響。
我握緊口袋裡的甩棍。
手機震動，陌生號碼：“往左，第三棟樓，二樓。關掉手機。”
我照做。
樓道裡全是碎玻璃，踩上去咯吱作響。二樓隻有一扇門透著光，是手電筒。
推開門，裡麵站著個男人。
三十多歲，穿著連帽衫，帽子壓得很低。
“陳默？”
“是我。”
他轉過身。看清臉時，我愣住了。
是沈聽瀾補習班的前台，那個總對我笑的小姑娘。
不對，是男人偽裝的。
“你是……”
“我叫楊逸，之前在那兒乾過三個月。”他摘掉帽子，露出一張清秀的臉，“沈聽瀾的助理，兼打雜，兼幫他處理‘麻煩’。”
“什麼麻煩？”
“像我這樣的麻煩。”
他拉起袖子，手臂上全是煙疤。
“我二十二歲，大專畢業，想當老師。沈聽瀾說可以培養我，讓我跟著他學。”楊逸笑了，笑得比哭難看，“然後他給我下藥，拍了照片。說我要敢說出去，就把照片發給我老家爸媽。”
“我忍了半年，幫他騙了至少五個女孩進那個器材室。”
“他給她們喝‘提神飲料’，裡麵放東西。等人迷糊了，就……”
他停住，手在抖。
“你有證據嗎？”
楊逸從揹包裡拿出一箇舊手機。
“我偷錄的。五個女孩，時間地點都在裡麵。還有他讓我買藥的轉賬記錄，藥是在黑市買的，但我留了賣家的聯絡方式。”
我接過手機，手也在抖。
“為什麼現在纔拿出來？”
“之前不敢。”楊逸蹲下身，抱住頭，“上週，第五個女孩的爸爸找來了。是個農民工，拿著菜刀，說要砍死沈聽瀾。沈聽瀾給了他五萬塊錢，把人打發走了。然後轉頭就讓我處理掉‘痕跡’。”
“什麼痕跡？”
“那個女孩懷孕了，三個月。沈聽瀾讓我帶她去小診所，結果大出血，差點死掉。”
楊逸抬起頭，眼睛通紅。
“那女孩才十四歲，從外地來打工的，爸媽都不知道。現在還在醫院躺著，沈聽瀾一分錢冇給，說她自己摔的。”
“我受不了了。”
“陳哥，我看過你接兒子。你對他真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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