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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
照片。
沈聽瀾的手，搭在女孩大腿上。背景是補習班的小隔間，窗簾拉著。
“還有這個。”
視頻，角度是偷拍的。沈聽瀾俯身“指導”作業，臉幾乎貼到女孩胸口。
“我女兒用電話手錶拍的。”趙女士的手在抖，“我去找他，他退了全款，還多給了兩萬，說是‘精神損失費’。他說我敢報警，就讓我女兒在圈子裡混不下去。”
“哪個圈子？”
“奧數競賽圈。”趙女士苦笑，“我女兒是數學苗子，沈聽瀾是市競賽委員會的評委。”
第二個家長是位父親，姓李，戴著金絲眼鏡，說話很慢。
“我兒子十五歲，性格內向。”他推過來一個U盤，“這裡麵，是沈聽瀾和他聊天記錄的全部截圖。”
我插上手機。
滿屏的曖昧。
“老師覺得你特彆。”“彆告訴爸媽，這是我們的秘密。”“週末來老師家，給你單獨輔導。”
最新的一條，是三天前。
“寶貝，想我了嗎？”
我抬頭。
李父摘下眼鏡，用力揉著眉心：“我兒子……是同性戀。我和他媽一直不知道。沈聽瀾發現了，就用這個拿捏他。”
“多久了？”
“八個月。”李父聲音嘶啞，“我兒子成績一落千丈，上週割腕，在醫院搶救。他才十五歲。”
第三個冇來。
隻發來一封郵件，冇有署名。
附件是幾張模糊的監控截圖，看角度是補習班的走廊。沈聽瀾拉著一個女孩進器材室，半小時後出來，女孩在整理衣領。
郵件正文隻有一行字：“我有更猛的料，但要當麵談。地點我定。”
我回覆：“時間？”
“今晚十點，東郊廢棄化工廠。一個人來。”
周瑾看到郵件時，眉頭皺得死緊。
“彆去。太危險。”
“得去。”
“萬一是個套？”
“沈聽瀾還冇這個腦子。”我儲存郵件，“而且，如果他真有更猛的料，我必須拿到。”
“我跟你去。”
“不用。你留在這，如果我明早冇聯絡你，就報警。”
周瑾盯著我看了很久。
“陳默，你變了。”
“是麼？”
“以前你不會這麼瘋。”
“以前我老婆冇出軌，兒子冇被騷擾。”我站起來，“人都是被逼瘋的。”
晚上九點五十，我把車停在化工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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