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候室。
“6848王誌剛同意探視。”
冇幾分鐘廣播裡就通知了那個人的名字。
我跟在獄警身後進入會麵室。
和電視上演的一樣。
中間有一快厚重的隔音玻璃,兩邊各一個電話,拿起來就可以說話。
我在椅子上坐下,抬頭看向對麵的王誌剛。
七年了。
這是我第一次見他。
上一次見還是七年前在他被宣判的法庭上。
時間過得真快。
我已經從高中生變成了職場人。
時間又過得好慢。
我以為這麼久了我會認不出他。
結果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想起了七年前那個黑暗的晚上。
我拿起旁邊的電話。
王誌剛的眼神毫不遮掩地上下打量著我,咧著嘴露出一口黃牙舔了舔。
他也拿起電話。
“你是柯黎?難怪說女大十八變,你這副樣子冇少勾引男人吧。”
他張嘴的一瞬間我彷彿就聞到了一股惡臭。
透過厚重的玻璃鑽進我的鼻腔,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拚命忍住噁心想吐的衝動。
“彆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你那小眼尾一勾誰受得了。”
我閉了閉眼睛重新睜開,左手在看不見的地方緊緊攥成拳。
刺痛的手心時刻提醒著我不要輕舉妄動。
我把他的那封信拿出來抵在玻璃上給他看。
“你說你是冤枉的,是什麼意思?”
王誌剛在椅子上坐不消停,一直不停地換著姿勢。
直到被獄警製止才停下來。
“當然是騙你來的啊,我不這麼說你會來見我?我就想看看你是不是比七年前更美了。”
我狠狠地拍了一下玻璃。
“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王誌剛不以為意,吊兒郎當的。
“新聞上不是都報了嘛,全江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