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啊。
你爸就是該死!好端端地跑出來攪壞我的好事,情況危急不是他死就是我亡,他自己往刀尖上撞啊。”
從監獄回來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
電梯門打開的一瞬間我愣怔在原地。
我家門上滿門的紅色油漆寫的字。
婊子!
畜生!
殺人犯!
小三!
去死!
……
密密麻麻,大大小小。
我進門取下大門口監控的儲存卡,插到電腦上打開今天的日期。
大概下午的時候,視頻裡出現一個披頭散髮偷偷摸摸的女人。
又是李冷玉。
王誌剛的老婆。
她寫完這些後迅速坐電梯離開。
我盯著視頻裡的女人,把今天的內容導入一個U盤裡。
我打好一桶水拿上油漆清潔劑出門。
已經數不清是第幾次清理這些東西了。
七年了,李冷玉隔三差五就跑到我家門口寫這些侮辱我的話。
更過分的她還在我家門口放過死老鼠這種帶血的東西詛咒我。
甚至還跑到我的工作單位到處散播我小小年紀就勾引他老公。
勾引不成還害她老公坐牢。
最開始她進來過幾次,攔住人張口就說。
後來有人報警告過她幾次擾亂治安,她便開始舉著寫滿我罪行的板子在我公司樓下宣傳。
辱罵我和我爸一樣罪該萬死。
她兒子當年因為王誌剛被抓後,不堪流言蜚語的折磨結束了生命。
如今王誌剛入獄,我爸媽和她兒子都已經死了。
她就把一切的責任都推到我頭上。
鋪天蓋地地恨意朝我襲來,好像我死了她都不能甘心一樣。
“柯黎!你個死女人!”
聽到有人叫我,我還冇來得及回頭,頭髮就被人狠狠揪住。
“你居然還有臉去監獄看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