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分鐘後又合上重重拍在桌子上。
“他做了那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還有臉給你寫這種信!”
“冇事的王姨,他也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教訓,都已經過去了。”
不管是每週收到那個人的來信,還是每次收到後王阿曼義憤填膺的樣子我都已經習以為常。
她握住我的左手,眉眼間滿是擔憂。
“小黎,以後他再寄來信你就彆看了。”
我抬頭朝她笑了笑。
“都聽你的王姨。”我夾了一筷子青菜放到她碗裡,“你也多吃點,看你最近都瘦了。”
吃完飯回到房間,我從衣櫃裡拿出一個大概小腿那麼高的箱子打開,裡麵是滿滿一箱一模一樣的信封。
信裡的內容各種各樣,有威脅我的辱罵我的騷擾我的等等。
我把今天收到的這封信也放進去。
又從包裡拿出另一封信打開。
今天他寄了兩封信來。
居然說他是冤枉的,要見我。
我手指用力,將信揉成一團。
嗬。
親手殺害我爸的凶手,他怎麼可能是冤枉的!
當年他殺了我爸被當場逮捕,但是因為兩人是互毆,他最終被判過失殺人七年零五個月。
狗屁的過失殺人!
我盯著日曆上兩個月後被紅筆圈起來的一天下定決心。
快要刑滿釋放了是吧。
我怎麼會讓他如願以償出來呢?
黑雲壓城,又是陰雨綿綿的天氣。
我微微抬起雨傘,看著麵前白底黑字的牌匾。
江北市第八監獄。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封信,看著信封右下腳也寫著“江北市第八監獄”。
他可能是快要刑滿釋放了激動吧。
居然明目張膽嚷著要見我這個受害者的女兒。
“資訊在這兒登記一下,寫清楚關係和見麵原因。”
我按獄警的要求將資訊一一登記在冊子上,被他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