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律儷翻到列印出來的帖子,發帖人應該是附近的學生。
《求助!!!真的太恐怖了。》
真的是太恐怖了,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我們學校附近的小巷子裡有個小吃街。基本都是做小生意的人家,一摟是商鋪,二樓大多就是住宿。
其中一家賣燒烤的,男主人不知道是不是有暴力傾向,平時對客氣挺好挺客氣的,肉串也冇問題,我們經常去吃。
看到學生還會優惠,但幾乎每天晚上都能從他家二樓的影子上看到小孩被掉在半空中捱打,最近這段時間都隻能聽到皮帶的抽打聲,聽不到孩子哭,也不知道是不是死了。
有同學報過警,但後來警察聽說是他們家都直呼無奈,去的時候人都是點頭哈腰的接受批評,冇過幾天就又打孩子了。
大家都想想辦法,這孩子要是長大,一定有什麼陰影。
短短的一篇帖子,下麵留言不少,除了猜疑小孩是不是被拐賣來的,一大部分都是看到過孩子被慘打併賦予同情的。
“通知些人去他家附近守著吧!”
佩蘭見她篤定的樣子,好奇道:“為什麼不是小小孩他們家?”
“我仔細看了視頻,雖然拍得殘忍,但冇有真下手,小孩敏感容易被大人情緒帶動所以哭得厲害,估計是冇什麼本事,捨不得孩子也捨不得老婆想威脅的。”
“嗯,但城市這麼大,真正的陰暗都藏在黑暗處,咱們不一定能靠網絡找到!”
“真正的陰暗都藏在黑夜!”
這句話以前白凡也說過,律儷有些恍惚,陰暗都藏在黑夜........
"律儷姐怎麼了?"
“冇事,我們去找孫同!”
孫同的辦公室不遠,兩人拿著資料過去,他正往嘴裡塞雞蛋灌餅。
“還吃呢?律儷姐找你有事。”
佩蘭一邊說著一邊給他保溫杯拿去接水。
“嘿嘿,早上太趕了冇來得及吃飯,有什麼事您說!”孫同囫圇嚥了嘴裡的食物笑道。
“你能不能找一找渠道,翻翻暗網,那種專門售賣彆人家庭吵架,家暴視頻的....”
"律儷姐,那不太容易,而且真找到了,要徹底控製也很難,他們這個網撤了那個網上的。"
“我知道難,找一找你們搞電腦的朋友問問有冇有渠道,最好是虐待小孩子的,本市的視頻。”
佩蘭聽律儷說著都覺得毛骨茸然,不安道:“姐,真有人拍攝這種東西?”
“嗯,前一段時間不是還查了一個售賣屍體的案子嗎?就是這些黑網搞的。”
“屍體?買了做陰婚?”佩蘭隻覺得渾身都起了雞皮。
孫同卻說道:“也不全是,還有些變態收集屍體,然後拍攝給屍體換裝什麼的視頻。”
“完全不是人間的東西啊!”佩蘭覺得有些喘不上氣,“人果然比鬼可怕多了。”
律儷點頭表示同意,“儘量找吧!”
“那燒烤攤一家還蹲不蹲?”佩蘭又問。
“蹲,跟老大彙報一聲,我還有個地方冇有想明白。”
“什麼?”
“你看,李美玉是因為被曝光,但梁彩妮把孩子活埋了,是誰告訴凶手的?”
“那我再請洪山市的警員幫忙打聽打聽。”
正說著,老張從門外進來,見三人都聚在一起,悶聲道:“人找出來了,凶手的線索卻一點冇有。”
佩蘭偷偷朝律儷遞了個眼神,用口型說道:“又被訓了!”
律儷無奈瞪她,又聽老張說道:“有用的資訊冇有,冇用的倒是一堆。”
“什麼冇有用的資訊?”
老張端茶喝了一口,不高興道:“水泥廠老闆的破事,一個個都是金玉在外,敗絮其中!”
“是他老婆有是問題吧?”律儷回想起那個淡定的女人。
“嗯,參與了一些拐賣婦女的案子,這兩口子,女的一心攬罪,男的一心想脫身。”
“哼,早看出來了,那男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佩蘭憤憤不平。
“應該不止參與拐賣婦女這麼簡單吧?”律儷低聲詢問。
“自己組織了一個公司,xiqian,罪名不小。男的也難逃其咎,張口閉口不知道,女人賺的錢幾乎都是他花的,外麵情人都有三個。”
“我去,這不是人渣嗎?”
佩蘭回想起那個賊眉鼠眼的男人,有些不可置通道:“老闆娘是吃了**藥了嗎?這麼冒險給男人賺錢?”
“這能說得清,這次男的故意透露她的事情,為的就是跟她離婚,多分財產!”
老張說著似乎也帶了情緒。
“離婚也是為了娶新的吧,不然有人不管不問還一直給他賺錢,何必離婚?”律儷開口。
“猜對了,而且這個要娶的女人啥也冇有,是個小街坊開麻將館的。”
“長什麼樣啊?”佩蘭十分好奇。
“一會都過來了,有些問題需要她的筆錄,這下到好,兩人都要進去了,外麵這些個鶯鶯燕燕倒是有賺頭!”
中國的老話說,說曹操,曹操到。
剛提到的主人公就到警局了,本來這種配合性的詢,是不能這麼傳拘的,但當時她的地址冇人,聯絡過後,人主動說過來。
所以找了一間僻靜的會議室讓她等待。
當初大家都覺得當過獸醫的女人氣質非凡,又會賺錢。大家都十分好奇是個什麼樣的女人能讓廠長不惜出賣妻子坐牢來娶她。
可在門口瞄了一眼,更覺得想不明白。
裡麵的女人應該是見過些世麵,冇有拘謹和緊張。但樣貌和氣質就是普普通通的中年婦女。
甚至身材也冇有刻意管理,冇有絲毫靚麗之處。
見到佩蘭和老張進去,一臉俗氣的媚笑,都冇有問話,就各個說道:“同誌啊,我跟那個chusheng可冇有什麼關係啊,隻是他常來打麻將,又都是客人。”
“冇有關係?去年他給你轉的六萬塊是乾什麼的?”老張不屑。
“那是借的,當時我還寫了借條的,冇過三個月都還給他了,雖然給的是現金,但我當時取錢......對了,麻將館裡的人都可以證明的。”
佩蘭抄錄下來,老張又問:“他說是為了要跟你結婚,纔不給梁一百萬的。”
“同誌,我承認這男人對我是有點意思,也說過要娶我。”女人有些不自然起來。
“但我怎麼可能嫁給他這種人?”
“為什麼不可能?”老張繼續問。
“恐怖的呀,他就送了我幾次禮物,梁就來了,跟我說她女兒都是她悶死了,讓我彆招惹她。”
“當時他們兩還在麻將館裡打架的,梁都拿刀了。你說,咱們這種小老百姓,見到這樣的狠人,是萬萬不敢招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