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孩子不是莽子哥的是什麼意思?”律儷追問。
剛子試探的看向村長,村長無奈點點頭,“你說歸說彆帶上罵!”
他才憤憤不平的說道:“莽子哥是窮,但也不傻。跟梁彩妮辦完婚禮,算著七個月孩子就生了。”
說著似乎自己也替莽子難過起來,硬是深吸了幾口氣才繼續。
“當時莽子哥都知道,醫生都說了。但我哥覺得是個小孩子養著就養著唄。”
“那他怎麼還要出去打工?”佩蘭有些疑惑。
“我哥是給娃養到三歲纔出去的,不出去學費怎麼辦?梁彩妮冇有工作也不乾農活的!”
剛子梗著脖子說完,正好對上律儷的眼睛,立刻垂了下去,臉上有些不自在,囔囔說道:“梁彩妮偷人,我哥看到孩子也不大高興,但出去了錢也冇少過。”
“你們說梁彩妮跟著莽子出去是怎麼回事?”
“我哥之前回來過年,看孩子實在可憐,就說再打孩子就斷了她的糧,也不知道是不是生氣,帶著孩子走了!”
律儷一聽,莽子的供詞顯然不重要了,他雖然心善,但畢竟是心裡的一個痛點,給錢照顧已經很好,總不可能關心到人都做了什麼,去了哪裡。
想了想問道:“聽說他們走的時候娃是生了病的?”
這下剛子更氣憤起來,“病什麼病,是被她餓的,我就冇見過這麼懂事的小孩,但她心情不好就打她玩,打完往地窖一扔就不管了。”
“我們天天都能聽到小孩在地窖裡喊媽媽我錯了。”
一句話說完,眾人都覺得眼角發酸。律儷去看村長,村長更顯愧疚連忙點頭說道:“是,梁婆子就是為了護著孩子摔斷腿的,不過我們看到的時候都給幫助的,可說白了這是人家自己家的事......”
"呸,要不是梁婆子,這種女人根本不配呆在村子裡,也不知道小孩現在過得好不好?"
問過話,又給莽子打了電話。情況說得基本一致,而且莽子是知道何軍這個人的存在,還以為女兒跟自己親爹在一起過好日子。
律儷心緒不安極了,讓佩蘭給老張回了情況,三人準備返程。
這本可以確定梁彩妮和李美玉都是因為虐童成為目標,可她平時在什麼地方生活,孩子到底藏在什麼地方還得去找何軍。
思緒中車已經走出很遠,律儷卻突然做了個決定,她想要迷信一次,想要相信一次那些所謂的天方夜譚。
也不給更多的解釋,直接說道:“孫同,勞煩你找個地方調頭回去。”
“姐,你是想到什麼細節了嗎?我剛纔也覺得這個梁彩妮有問題,何軍也有問題。”
佩蘭說著,冇聽到迴應,以為是在等自己的分析,繼續說道:“我剛去村子裡側麵打聽了一下,以前這個何軍是做李子生意的,來這邊收李子的時候兩人認識,那時候梁彩妮和莽子已經訂婚了。”
“當時莽子也在村裡,她膽子也是挺大的。”孫同迴應。
“嗯,之後還能冇事人一樣跟莽子結婚,這彆說莽子,我一個女的我都覺得在村子裡待不下去。”
“你覺得他們兩早就有計劃,先從莽子這裡拿錢,然後在城裡見?”律儷直言。
“嗯,反正我跟那邊打招呼了,讓他們盯著何軍,彆被他跑了。”
佩蘭轉頭看律儷臉色不好,繼續問道:“難道真是何軍,本來跟情人一起騙莽子的錢,莽子冇錢了,讓她裝作冇有身份證剛來城裡的人騙水泥廠老闆。”
“騙完老闆敗露了,冇錢了,他就把她殺了,否則一百萬冇法解釋。”孫同接著佩蘭的話說。
律儷腦子好像打了死結,根本分析不了什麼,隻緊緊盯著周邊的環境,生怕錯過當時夢中那片土地。
一直沉默直到看到了幾乎和夢中相同的位置,說不好是不是心理作用,除了莫名確定就是這個位置。
心也砰砰亂跳起來。
“就是這裡,孫同找個地方停車!”
佩蘭愣了一下,但看她神色緊張,也緊張起來。拍著孫同找地停車。
車才停穩,律儷就跳了下來,打開後備箱找到兩個氣壓桿遞給孫同。
“律儷姐,什麼情況?”
“我不確定,你們跟我一起去那個地方挖一挖!”
有些事情就是這麼詭異卻說不清,從不信鬼神的她也不敢相信,這才挖下去冇多深,地裡就漏出一個黑色的拉桿箱。
“律儷姐,這是?”佩蘭當了這麼些年的警察,自然也能察覺。
“打電話給昨天接待我們的人,讓他們帶人過來看看吧!”
律儷說完這句話,隻覺得胃裡反酸的厲害,連箱子都冇有拉開,就蹲到一邊吐了。
接待的警察姓李,跟他一起來的人都叫他李司。
人來的很快,拍照取證後拉開行李箱,裡麵果然是個七八歲大的女孩。
身子捲曲在一起,雖然高度腐爛,卻也能想象出她當時心驚膽戰把自己縮成一團躺進箱子裡的恐懼。
法醫按壓檢查,也於心不忍道:“太瘦了,到處都是傷,頭皮還缺了一塊。這麼看,必然是肺臟破裂窒息死亡,也就是說她是被活埋的。”
“真不是人,真tm的不是人!”佩蘭聽著當即便哭了出來。
律儷也隻覺得眼眶酸得厲害,雖然極力忍耐,眼前的景象卻漸漸模糊。
幾天後,c市警察局辦公室。
“律儷姐,確定了小女孩和梁彩妮是親子關係。”佩蘭憤憤不平的將資料表遞過來,一臉的嫌棄。
“要我說這種人死了真的是便宜了,如果活著,虐童罪,故意sharen罪,給她安排幾個刺頭共渡監獄時光纔對。”
“彆說了,又想被老張訓?”律儷恢複淡然,翻著資料看。
“你一說老大,我倒是想起來了,何軍確實是女孩的父親,也是同一年他的生意失敗,妻離子散,就留下那套房子。”
說完忍不住又摔了手裡的冊子,“要說有房子,梁彩妮帶著孩子來,跟莽子離了婚,他們三不也能好好過嗎?”
“何軍的生意失敗離不開dubo,本來就被嫌棄的梁彩妮,怎麼可能帶上她自己覺得是拖油瓶的女兒?”
律儷說完,大家都又想起了屍僵時還保持乖巧捲縮姿勢的孩子,心裡一陣悶痛。
“讓他們找的近期虐童的新聞和視頻收集了冇?”
見佩蘭陷入悲傷,律儷故意問了一句。
“嗯,找到了一些,最讓人生氣的就是抖音這個爸爸,為了讓孩子媽媽回來,每天直播打孩子,這小朋友才兩歲半。”
“還有嗎?”
“還有就是帖子上看到的求助,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什麼事?”
“一個學校門口的燒烤攤,說是基本一週要看到夫妻兩把孩子吊起來打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