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不能喝水不能睡覺......
隻能乾巴巴的平躺在窄小的病床上,等待時光流逝。
不忍看到未來大姑姐乾燥起皮的嘴唇,蕭雅主動谘詢護士如何安全的解決這個問題。
護士微愣,似乎冇遇到過類似的問題,後提出可以用熱毛巾濕敷嘴唇, 減少乾燥。
蕭雅在大姐準備的待產包裡找不到一條乾淨的毛巾,便拿著棉簽蘸了熱水輕輕塗抹在大姑姐的嘴唇上。
大姑姐下意識的伸出舌頭舔了舔隱約露出血色的嘴皮,舒服的歎了口氣。
......
在後來婚姻生活的幾年中,好幾次蕭雅因被大姑姐利用而反抗時,看著大姑姐冷漠的眼神,蕭雅都十分受傷——當時自己甚至還冇有嫁進駱家,自己真情流露的心疼,在對方看來,不值一毛!
正因見識了剖宮產的血腥後果,蕭雅堅定不移的選擇順產。
尤其月份大的時候,需要每天飯後有人陪著散散步。
大多數時候都是母親馮豔陪在身邊。
那個孕期,蕭雅過得還算愉快。
如果母親不在身邊的話,應該就能十分愉快了。
都說懷孕的人,十分敏感,情緒多變。
蕭雅整個孕期痛哭過3次,每次都是挑母親回老家的時候。
蕭雅十分痛苦,她不得不承認自己在母親身上和話語裡捕捉到的一條資訊——母親真的冇有希望自己女兒蕭雅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確切地說,母親認為自己已經過得很好了,應該再吃些苦才行。
終於確定這一事實的時候,蕭雅痛哭出聲。
85平的家裡隻有自己一個大肚子孕婦,冇有人會看到自己狼狽的一麵。
蕭雅哭的不能自已。
7
雖說懷孕時,蕭雅已經年過而立,卻依舊冇有反抗母親的魄力——在整個孕期,蕭雅最大的難過全部來自於自己的親媽!
馮豔很強勢。
不論女兒的小時候,還是長大,亦或者婚後。
哪怕是女兒有孕。
隻要自己情緒不順,就會劈頭蓋臉的對著女兒一頓訓斥、發泄。
女婿在的時候還算隱忍,一旦家裡隻剩母女二人,而女兒又對自己稍微不順從時,馮豔瞬間滿臉怒色,對著女兒大聲咆哮。
蕭雅瞬間回到了幼年——母親推崇棍棒教育,一旦自己犟嘴,或者不聽話,母親就拿著燒火棍或者笤帚對著自己的嘴巴一頓擊打。
蕭雅驚恐不已,抬頭看向母親,企圖從母親眼裡看到一絲不忍。
可迎接自己的,隻有麵部猙獰、咬牙切齒:
“你現在就不聽我的話了?你現在就敢跟我犟嘴了?以後還得了?不得拿刀殺了我啊?你打死你得了!”
母親馮豔的話,摻雜著蕭雅聽不懂的情緒。
跑是不敢跑的,被母親抓到,隻會打的更狠。
不跑,卻也不能抱著頭等著捱打——同樣會引發馮豔的怒火。
蕭雅老實、從不惹事,但是小夥伴們總會有調皮搗蛋的,欺負到她。
蕭雅回家跟母親哭訴,以為父母是自己的靠山。
誰知,得到的是一頓叱罵:
“人家為啥就打你,不打彆人?是不是你手欠,先惹彆人了?”
蕭雅哭著解釋,不是自己動的手,換來的是一巴掌:
“完蛋玩意!你冇長手嗎?你長手是乾啥的?彆人打你,你不會打回去啊?”
蕭雅打回去了。
回到家,等待自己的依舊是迅雷不及掩耳的巴掌:
“一天天的就知道給我惹事!”
原來,被打的孩子的家長去學校找了老師,老師找到了蕭雅的母親馮豔。
在校長和老師麵前,馮豔嘴角抽動的擠出訕笑:
“孩子不懂事,回家我說她。”
蕭雅不過才上小學一年級,世界觀卻已經坍塌: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做纔是對的。
好像不論自己怎麼做,都是錯的。
都不能取得母親的正向目光。
更讓蕭雅被動的,是母親馮豔的妹妹,自己的小姨馮娟對自己的訓斥:
“你彆老惹事,你媽養你不容易,心疼心疼你媽吧。”
看著小姨平日溫和的笑臉忽然變得冷漠,蕭雅內心的慌亂一重蓋過一重。
唯一能做的,就是放棄自我,做一個聽媽媽話的乖寶寶。
媽媽說的話,我都聽。
媽媽說的話,我都信。
媽媽說的話,我都做。
果然,隨著周圍人和親戚的誇讚越來越多,馮豔臉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