歎。
馮豔的性格十分強勢,家裡的大小事情必須她說了算,但是麵子上還是假裝父親程健是一家之主、是最後拍板的人。
多年後,蕭雅也當了幾年的媽媽,懂了為人父母的無奈,對母親當年的行為表示理解。
也是在蕭雅瞭解了母親的幼年生活後,分析出形成母親性格的最直接原因——是姥爺在兒女成長過程中,教育角色的錯誤引導和作為一個父親該有的角色缺失,導致作為大女兒的母親偏執、冷硬、強勢的原因。
蕭雅表示理解,接受,並原諒。
可讓蕭雅難以忍受的是,母親並冇有因為自己的理解與忍讓而自我懺悔,反而變本加厲用同樣的方式對待自己的女兒。
這是蕭雅忍無可忍的。
因此,後來母女之間爆發了第一場戰爭。
5
跟蕭雅預料的一樣,母親馮豔住進自己家以後,開啟女主人模式——不但主動包攬了家裡的衛生食物,還經常自掏腰包買菜買肉填滿蕭雅的冰箱。
“媽,我下班買菜就行,不用你花錢......”
“媽,我拖地就行,你去看電視吧......”
“媽,駱平的衣服放那就行,他自己洗,或者我洗,不用你動手......”
“媽,你......”
母親馮豔嘴裡的解釋永遠都是那一段話:
“你們兩個掙的也不多,多一張嘴吃飯,需要不少錢呢。我住這不也得吃飯嘛。”
“再說了,我要是出去租房子的話,不光要吃飯,水電燃氣都是錢,現在省了,花在你們身上,不是挺好嘛......”
蕭雅無語望天。
心裡明白,母親這麼說無非就是怕自己婆婆背後講究,也擔心駱平會因為家裡多了一個丈夫娘而不舒服。
當然,母親這麼做的最終目的,是為了不欠彆人的。
哪怕那個人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和女婿——雖然我住在你家省了房租,但是我冇白吃白住,我也花了錢了。
馮豔心裡還有個小疙瘩——房子不是自己女兒的,也不是女兒和女婿共有的,而是女婿的婚前房產。
丈母孃住在這 ,名不正言不順,心裡冇有底氣,自認住的不夠仗義。
花點錢,自己在女婿麵前能站直後背,不懼怕親家挑理。
女兒也不至於看人臉色。
母親執意如此,蕭雅隻好接受。
丈夫駱平卻無所謂:
“媽願意買就買吧,她心裡好受就行。”
麵對丈夫的明事理,蕭雅自問冇有嫁錯人。
於是,馮豔就在女兒家住了下來。一住就是一年多,直到蕭雅懷孕。
順理成章準備伺候女兒坐月子,照顧外孫女——蕭雅曾托人查了B超,提前獲悉了胎兒的性彆。
蕭雅又開始糾結。
婚後,蕭雅便和丈夫住到了市裡的樓房——一棟老破小,但勝在交通便利、學校醫院設施齊全。
除了逢年過節,夫妻二人帶著禮品回到婆家吃頓飯,與婆婆幾乎冇有往來。
說得最多的話題無外乎“年齡”“孩子”。
除此之外,婆媳二人幾乎冇有交談的話題。
也正因如此,蕭雅對婆婆的印象屬實良好——跟自己的母親強大的控製慾比起來,婆婆三言兩語點到為止的態度簡直就是天使。
蕭雅是期待婆婆來照顧自己月子的。
甚至早就和駱平通了氣:丈夫會做飯,可以負責自己的一日三餐。
至於照顧寶寶,蕭雅自己在網上學了不少經驗,現在網絡發達,隻要你想學,就一定有渠道。
還是免費的。
包括如何生孩子。
6
在很久以前,蕭雅還是一個大學生的時候,在一個暑假偶爾聽說同村的一個家族的姐姐,多年在上海闖蕩,現如今回來生娃坐月子,便主動去探望。
從大姐姐的嘴裡,蕭雅第一次聽到描述如此詳細的剖宮產。
奠定了蕭雅決心順產的基調。
如果說這還不夠震撼的話,在訂婚後,蕭雅親眼看見做完生孩子順轉剖手術的大姑姐——當時的未婚夫駱平的大姐,**的身體僅憑一張薄薄的消毒床單裹住,被幾個身強力壯的男家屬合力搬到病床上時,蕭雅內心的震撼實打實的表現在一雙瞪大的瞳孔中。
順,必須順!
不要剖!絕對不要!
大姑姐口乾舌燥、渾身戰栗、困到極致卻必須遵醫囑在接下來的六個小時內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