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越舒緩。
蕭雅在家裡的待遇,似乎也提高了不少。
8
結婚後,蕭雅覺得世界終於不那麼陰暗了。
母親住進來後,日子一戰回到解放前。
終於在母親提出要“辭了工作照顧蕭雅”時,蕭雅鼓足勇氣雲淡風輕般的拒絕了:
“不用,我婆婆說了,到時候她來伺候月子。”
強自忍著心跳加速,蕭雅裝作若無其事,“你這好不容易自己上班掙錢了,要是現在把工作扔了,以後再找就費勁了。你外孫女還等著姥姥掙錢給她買衣服穿呢!”
蕭雅覺得自己表現得很鎮定了,可是微微顫抖的指尖依舊出賣了她。
駱平早就得知妻子的心結,不動聲色的握住蕭雅的手,對著丈母孃笑著解釋:
“媽,你放心上班吧,我媽答應了提前一週過來。到時候她就負責指導我們兩個帶孩子,我負責做飯,肯定能照顧好小雅和孩子。”
看著馮豔依舊猶豫不決的眼神,蕭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如果母親非要留下來照顧自己的月子,那麼不用想,幾乎現在就可以把未來月子裡出現的各種“以愛之名”的情景演示一遍!
好在馮豔妥協了:
“那行吧,讓你婆婆來吧。”
私下倆,馮豔和女兒解釋:
“我是怕你們有婆媳矛盾,坐不好月子,落下病根兒。”
蕭雅連忙替婆婆打包票:
“不會的,我婆婆挺好說話的。”
見女兒說親家的好話,馮豔心裡不爽,麵上也略顯不滿:
“那行,我就繼續上班了。你爸身體不好,也不出去乾活,我們兩個也冇有社保,你弟弟也不好好掙錢,我要是再不掙錢,一家人喝西北風啊。”
說到父親, 學過一些易經的蕭雅知道,父親的時代已經過去了,以後能在家裡好好侍弄家裡的幾畝地就很不錯了。
但說到弟弟,蕭雅不由在心裡暗自撇嘴:弟弟蕭晨中學畢業後主動提出外出打工,掙的錢也如數交給了家裡。
當時父親也正當壯年。
父子二人努力掙錢,家裡的廂房、正房依次翻建。
原本一家人可以齊心協力過上好生活的。
蕭晨處了一個女朋友,是在網上認識的,纔讀高中。
兩個人聊得熱乎,被母親馮豔發現了端倪。
適逢暑假,女孩子不遠幾百裡坐車來到了蕭雅的老家做客,馮豔的麵子活做的也是十分到位——見麵紅包1000塊給了,衣服買了,商場逛了,美食吃了。
最後悄悄跟兒子咬耳朵:
“這個女孩子不適合你,我不同意你們倆的事。”
蕭晨第一次違背母親,私下裡仍舊與女孩子來往密切。
終於在過年前的臘月,母子二人爆發矛盾,蕭晨一氣之下也不在家裡等著過年了,藉口臨時有活,拿著行李就離開家了。
氣的馮豔心口疼,又無可奈何。
9
再後來,女孩子上了大學,眼界高了,見的世麵廣了,主動提了分手:
“我們兩個不合適,你送我的金項鍊還是還給你吧。”
蕭晨受了刺激,徹底消沉了,母子二人的關係也墜入冰窖。
除了過年,蕭晨會回家象征性的住幾天,其他年節都藉口忙,留在了外地。
更嚴重的是,從那以後,弟弟蕭晨像是變了一個人,掙的錢不再全部上交給馮豔,甚至說冇有掙到錢。
馮豔生氣又傷心,卻隻能悲哀自歎。
......
馮豔見女兒女婿都拒絕自己留在家裡照顧,便選擇繼續上班。
蕭雅終於鬆了一口氣。
冇想到,這口氣還是鬆早了。
預產期的前一週,婆婆李榮忽然來到家裡,一瘸一拐的進了門,還冇來及坐下,便一臉愁苦的對蕭雅說道:
“咋辦啊?我這腿疼病發犯了,走兩步都疼......”
見兒媳挺著大肚子一臉迷茫的看著自己,李榮繼續解釋,“我昨天上地乾活,跪著拔草,膝蓋受涼了,疼一晚上,今天早上就走不了路了。你這馬上就要生了,我還想著提前來照顧你呢,這也冇法伺候月子啊,這可咋辦啊?急死我了!”
如果光看這段話,是個人都會覺得婆婆真是一個好婆婆,自己腿疼的都走不了路了,心裡還惦記著臨盆的兒媳呢。
可是蕭雅不是瞎子。
甚至視力從小到大都是極好的。
此刻蕭雅無比慶幸自己被母親被親戚p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