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餘額比原來還多,快到一千萬了。
修家電這麼賺錢?
我不懂,隻是冇心冇肺的整天在家看看電視,玩玩手機,帶帶孩子。
而他還是一樣,揹著那個破挎包一早出去工作,很晚纔回來。
時間一長,我對這個迷一樣的男人越來越感興趣。
他這個人除了說話有點怪、有些不苟言笑、有些不沾家之外,似乎找不到缺點。
漸漸的,我放下戒備,想進一步和他發展一下關係。
有時會刻意穿上性感的半透明睡衣,坐在客廳沙發等他回來。
但等來的卻是他冷冷的一句,“穿這麼少會導致你著涼,在身體極度虛弱的情況下,將引發病毒感染。”
說完扭頭來到存放藥箱的櫃子前,拉出藥箱,從中找了幾盒感冒退燒藥遞給我。
然後他丟下一句“你會需要的”,便獨自回房並反鎖房門。
我……這……
我手裡拿著藥,不知所措。
難道這傻大個是個gay?不喜歡女人?
想到這裡,我不禁打了個冷顫。
倒不是歧視gay,隻是這段時間以來,我對他產生的依賴情愫到底算什麼?
我必須調查清楚。
畢竟目前為止,除了知道他叫鐘明知,以及他很有錢之外,我對他的瞭解幾乎為零。
他是哪裡人?他體重多少?最喜歡吃的食物是什麼?最喜歡什麼顏色……
這一切都亟待我去弄明白。
然而那天晚上,我真的發燒了。
半夜我打開房門,隻看見廚房裡的燈亮著,熱水壺竟然已經燒好了熱水,觸發了自動斷電。
時間恰到好處。
熱水壺旁甚至還有半杯提前冷卻好的涼白開。
我隻要加點熱水就能直接吃藥。
不用想,這肯定是他的“傑作”。
他為何如此瞭解我的所需,卻又不懂我真正的所需呢?
就這樣,我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