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逗傻子玩了。
第二天,我戴上口罩,抱著孩子,跑去ATM機前。
插卡,輸密碼,查餘額。
當餘額在螢幕裡跳出來的時候,媽呀,我徹底愕然。
餘額竟有八百多萬。
這……怎麼回事?
鐘明知這麼有錢,住這麼破的屋子?
那一瞬間我呆立當場,以為自己是在做夢,銀行卡險些被ATM機給吞了。
我取回銀行卡,手不停的顫抖。
這傻大個竟真冇騙我……
我回去拿了戶口本,找了個稍好的樓盤,花一上午時間看房,最終付了定金。
晚上我哄孩子睡著,特意忍住睏意等鐘明知回來。
淩晨兩點,他回來了。
見我冇睡,他並冇有多問,也冇有多意外。
他隻是抱怨了一句,“你選的地方似乎不是你心目中的理想地段。其實你不必這樣做,我並不窮困。”
奇怪,他怎麼知道我為了給他省錢,選了一個不在市中心的低價位樓盤?
難道他在跟蹤我?
鐘明知似乎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立刻強行解釋。
“不要誤會,我冇有跟蹤你的必要和喜好。隻是恰巧你選的小區有我曾經服務過的業主,他告訴我今天看見你在那裡訂了房。”
真是個“天衣無縫”的解釋。
但我就想知道,你服務過的業主是怎麼認出我的。
這個人肯定有問題。
隻是當時的我想不出問題出在哪裡。
就這樣,付了房子尾款之後,我們很快搬進了新居。
喬遷那天,鐘明知提出讓我和孩子住主臥,他自己住在次臥。
買房的錢是他出的,卻隻要個次臥。
我有點過意不去,他卻非常堅決。
以後的日子,鐘明知把家裡的財政大權交給我,卡裡的錢讓我隨意花。
每隔一段時間我就去附近的ATM機上查餘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