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殺我?”
楊碩一字一頓的用手指點著他的胸口,囂張說道。
要是兩人真發生摩擦打起來,體型差距註定楊碩根本不是對手。
然而,楊碩囂張的底氣是來自他一個在省城的遠房表叔。
他那表叔是混道上的,有些威望和權勢。
隻是楊碩平時跟這表叔並不走動,關係不算親近,這會卻想起人家來。
狐假虎威這一套算是被他玩明白了。
鐘明知不屑的把目光緩緩移向楊碩。
“她不讓我殺你,我就不殺了吧。”
當時我也愣住了,還在想:這人不會是精神有問題吧?說話這麼奇怪的。
什麼叫我不讓你殺,你就不殺?
楊碩用怪異的眼光看向我,鼻子一顫,咬牙切齒的問我,“你是不是早就認識他?你們倆是不是早就搞在一起了?你個賤女人!”
“我冇有,你不要朝我潑臟水。”我已經哭出來,內心萬般委屈。
下一秒,我就聽到一聲慘叫。
是楊碩的慘叫聲。
隻見鐘明知右手直接握住楊碩揪他衣領的那隻手腕,發出骨頭斷裂的咯噠噠聲響。
伴著這陣碎裂的聲響,楊碩像認錯的小狗一樣,痛苦的張大嘴巴,慢慢跪倒在地,嘴裡不停的求饒。
“大哥,大哥,我錯了,你快鬆手,疼死我了……啊——”
半晌,鐘明知才緩緩鬆開楊碩的手。
楊碩像喪家犬一樣躺在地上哀嚎。
鐘明知走過來扶起我,一隻大手從我懷裡拎出孩子。
“你要乾嘛?”我擔憂的問。
他卻把皮外套拉鍊拉開,把孩子裹進裡麵保護起來,然後拉住我的手。
他的手很冰冷,我感覺不到一絲溫度。
“你還能走吧?跟我走吧。”他望向我,目光很空洞很冰冷,就像他的手一樣。
我回頭看了一眼楊碩,這個讓我徹底心寒的男人,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