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第一次來到鐘明知的家,當時我都驚呆了。
這哪裡是家,這分明就是個電子垃圾廠。
那就是個簡陋的屋子,60平米左右,裡麵堆滿各種或新或舊的電子電路板。
冇有床,冇有被褥,冇有衣櫃,冇有洗衣機……
唯二的家電是一台淘汰許久的LCD液晶電視和一部舊得包漿的筆記本電腦。
鐘明知告訴我,他是個修家電的。
當時我還以為這隻是他工作的地方,隨後他便告訴我,他就住在這裡,一個人。
可以想想我當時的心情,除了震驚,無以言表,但唯獨冇有後悔。
雖然我不瞭解眼前這個男人,但我知道至少他不會傷害我,對我冇有惡意。
我甚至從他的眼神中,看不到一個男人對女人該有的興趣。
剛剛發生的一切,就好像一個陌生人救了另一個陌生人,然後兩個陌生人一起回了家。
這種行為,原始且毫無衝動。
從那以後,我和鐘明知生活在一起了。
白天他幾乎不沾家,總是獨自揹著一個裝滿各種工具的斜挎包,一言不發的出門。
晚上我都睡醒一覺了,才能聽到他掏鑰匙開門的聲音。
他用的是一部老式諾基亞彩屏功能機,每次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把電池摳掉。
我賬戶上的餘額不多,從二手市場買來一些傢俱和一些家電,把家裡佈置得像樣了幾分。
我在家除了帶孩子之外,便是幫他收拾家務。
這個家有了我之後,也越來越像個家。
因為害怕父母擔心,我冇敢把現在的境況告訴了二老,隻偷偷的告訴了我弟弟。
很快在鐘明知的陪同下,我順利的和楊碩離了婚。
但我知道,楊碩不會這樣放過我們。
過了一陣子,我的錢花就要完了。
父母冇什麼錢,弟弟也準備結婚,家裡實在冇有多餘的錢接濟我。
我想出去找工作,又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