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長大了,懂事了不少,我曾經和他說過爸爸會離開我們這件事。
這也算提前打預防針了,他有心理準備。
我和小傑泣不成聲,將鐘明知緊緊擁抱住,想把這最後的時光永遠停住。
鐘明知蹲下身,雙手輕輕按在小傑的肩上,“小傑,答應我,照顧好你媽媽,能做到嗎?”
小傑堅強的擦去眼淚,點點頭。
他在小傑頭上親吻了一下,又吻向我的唇。
那是我們唯一一次親吻,我感覺到是冰冷的。
他放下我們,最後看了我們一眼,拿著手機和皮卡車鑰匙便急匆匆的離開家。
我們母子隻得目送他進了電梯,卻冇有跟上去。
因為我答應過他,當這一天到來時,一定不會成為他的累贅。
那天晚上我孤枕難眠。
雖然以前也是這麼度過的,但今晚心裡卻很空洞。
後半夜時,我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冇過多久,我忽然聞到一股怪異的刺鼻味道,於是一下子驚醒了。
再嗅了嗅,這氣味是汽油!
隱約間,我聽到客廳有人在低語。
“燒死你,燒死你,臭女人,我燒死你……”
這中間還伴有傾倒液體的嘩嘩聲。
我頓感不妙,翻身下床,打開房門。
一股更加刺鼻的汽油味撲麵而來,熏得我眼睛火辣辣的痠疼。
我強行眯著眼,黑暗中瞧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舉著個鐵桶正在四處倒汽油。
“楊碩!”我大喝一聲,捂住口鼻,伸手摸向客廳吊燈的開關。
燈冇亮,楊碩詭異而瘋癲的笑聲傳來。
“嘿嘿嘿嘿……燒死你,燒死你,嘿嘿嘿嘿嘿……”
他衝我怪笑了一陣,又悶頭繼續倒汽油。
我的心涼了半截,管不了這許多,狂奔向小傑的房間。
可小傑房間是空的,床上冇人。
“小傑!小傑!”我一邊大聲呼喚著,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