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似的四處尋找。
“嘿嘿嘿嘿……今晚你就要死了,你的野男人也要死了。嘿嘿嘿嘿……兒子是我的了……燒死你,燒死你……”
我打了個寒顫,鼓足勇氣飛奔向楊碩,意欲奪下他手裡的汽油。
然而一個不慎,我踩到地上流動的汽油,滑倒在地,摔得生疼。
哢嚓!
楊碩打開煤油打火機的蓋子,這東西是防風的,輕易不滅。
他擦著火,我纔看清他的臉,險些被嚇昏過去。
他雙目赤紅,臉色煞白,活像殯儀館裡躺在存屍櫃中的死屍,毫無血色。
他正瘋瘋癲癲的望著火苗,腦袋還不停的左右抖動,活脫脫的一位精神病患者。
“楊……楊碩……你瘋了不成?”我大聲喊道。
他冇搭理我,時而對著火焰吐著舌頭,時而用嘴對火焰吹氣,像個頑皮的孩子。
火焰被他吹得妖異抖動,屋子裡忽明忽暗。
我害怕得要命,絕望透頂。
更糟糕的是,小傑又不見了。
老公,你在哪?
我在心中畏懼得呐喊。
“臭女人……”楊碩把目光惡狠狠的移到我身上,“你完了。”
我趕忙給他跪下,“我求求你放過小傑,一切都是我的錯,你要殺就殺我,彆傷害小傑……”
“你完了……你完了……嘿嘿嘿嘿……”
楊碩根本不理會我的哀求,一臉興奮的盯著我。
我被他盯得渾身發毛,不住的顫抖。
突然門口“嘭”的一聲巨響,嚇得我一激靈。
扭頭看去,隻見我家的防盜門直挺挺的倒下了,樓道的燈光照射進來。
一個人影逆著光,快步朝我跑過來。
從被燈光勾勒出的線條中,我認出那正是去而複返的鐘明知。
“怪物……你們都是怪物……啊——”
楊碩看見鐘明知被嚇得連連大叫,手一抖,打火機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