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我回屋,我不經意的一回頭,發現他那輛皮卡車的車頭被撞得慘不忍睹。
我問他是怎麼回事。
他也回頭看了一眼破損的車頭,衝我生硬的咧嘴一笑,“不小心撞到了兩隻豬。”
……
從那以後,我們又相安無事的一起生活了五年。
期間我們冇有再遭遇楊碩這個敗類,他就像人間蒸發了一般。
小傑也上了小學二年級,成績很好。
這要得益於“老鐘”耐心的輔導——這幾年我一直喜歡這麼稱呼他。
他身上種種奇怪的行為,對我而言早已不重要。
我很享受這種一知半解、不基於**的無性純愛婚姻模式。
他也儘到了一個合格的丈夫、一個合格的父親的責任,對我們母子保護得很好。
時間一長,我幾乎淡忘了他曾經說過會有人來找他,屆時我們也不得不分離這件事。
同樣,我也絲毫冇察覺,五年時間如白駒過隙很快就到了。
那段時間他不再像以前一樣回到家就把手機電池摳掉,而是時不時的望著手機出神,儼然在等一個電話。
又是除夕夜,同樣下著雪,我和老鐘整整相處八年了。
這也是我和他共度的最後一個除夕夜。
彼時他正在廚房為我和小傑準備著年夜飯。
一個違和的電話打來,他接了之後低頭沉默許久,然後解下圍裙,一臉凝重的走向我。
我看著他,心中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親愛的,我不得不跟你說件事。我們……”他邊走向我邊對我說著,似乎在編撰著措辭。
“是我們要分開了嗎?”我含著淚問。
他轉頭望向在房間看電視的小傑,目光儘是不捨。
他回頭看著我,輕輕點了點頭。
我哭出聲,摟住他。
八年間相處的種種回憶在腦海中回放。
小傑聽到我的哭聲從房間裡出來。
他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