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次用他溫暖的大手握住我的手。
“你並不需要擔心,目前一切很好。”他沉重的說。
我很疑惑,“你說……目前?”
“親愛的,我需要向你告知一件事。”他的語氣忽然變得很溫柔,也很壓抑。
他還是第一次這樣稱呼我,我感覺到了愛意,但不知是真實的還是虛構的。
“什麼事?”我將下巴搭在他的肩頭,望著他剛毅冷峻的側臉問。
他眺望遠方,“我們的關係最多還能維持五年。五年後會發生一件事,導致我們不得不分開。”
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那股隱隱的不安再次湧上心頭。
我假裝不信,有些輕佻的把唇湊到他耳邊,壓低音量小聲問,“難道是五年後有哪個狐狸精要來,把你從我手中搶走?”
他扭過臉看著我,眼神儘是不解的疑惑。
“不,五年後確實會有人來找我,但不是你說的狐狸精。我不認為這個世界存在這種生物。”
好吧,他的話總是令人捉摸不透。
“到時候你要和我離婚嗎?”我擔憂的問。
“不會。”他緩緩搖了搖頭,“隻是我們可能不會再見麵了。”
我的眼眶有些發熱,“那我怎麼辦?小傑怎麼辦?”
“我會為你們留下一切所需,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
和鐘明知簡單對話之後,那一晚我徹夜未眠。
我看著睡在一旁的小傑,淚水在眼窩裡打轉,內心五味雜陳。
好不容易有個像樣的家庭,好不容易遇到一位有資格做小傑父親的人,卻隻給我短短五年時間。
那一年夏天,我想帶小傑回孃家過暑假,問他跟不跟我去。
他坐在沙發上翻著雜誌,搖了搖頭說,“我會送你們到達那裡,然後返回。”
嗬嗬,我早就料到了。
他依舊是開著那輛皮卡車載著我們娘倆,後車鬥裝滿行李。
“這車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