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大姐覈實了好幾遍,又仔細檢查了他的戶口本,也冇查出異常。
那一刻我心裡隱隱有一種不安,思緒來來回回跑了好幾遍,把所有不敢想象的可能都預想了一遍。
這可能是我身為女人的敏感吧。
我當時懷疑鐘明知是黑戶,懷疑他是殺人逃犯,甚至懷疑他是壞人冒充的……
然而鐘明知卻毫無波瀾的站起來,斬釘截鐵的說,“是網絡故障,讓我來吧,我會修理。”
說著就蹲下身,把大姐的電腦主機箱後的網線拔了下來,徒手撕開網線的裹皮擺弄了一番重新接回去。
他抬頭說,“試試看吧,應該可以了。”
那大姐一試,果然行了,資訊絲毫不差。
大姐笑著對我說,“姑娘,恭喜你找了個很厲害的老公。”
我看著他,笑了笑,心裡很暖。
而他連看都冇看我一眼。
拿了結婚證從民政局出來,我順勢說,“我們去吃一頓慶祝一下吧。”
他卻上下掃了我一眼,用奇怪的口吻回覆,“我看得出來,當前你並不饑餓。因此你的要求毫無意義。”
他真是個令人掃興的鋼鐵直男!不解風情的傻大個!
婚後我們依舊保持著和之前一樣的相處模式。
他從不索吻,從不親昵,從不恩愛。
冇有性,但我不知道有冇有愛,至少我可以大膽的喊他叫老公,小傑也可以名正言順的管他叫爸爸了。
結婚後,他整個人突然變了。
幾乎不再出去工作,天天站在落地窗前,對著陽台外麵發呆,眼皮都不眨一下。
我甚至有點懷疑他中了邪。
“老公。”我試著喊他一聲。
他側過臉,冇有回話,隻是靜靜等待我接下來要說什麼。
我走過去,從後麵抱住他,依偎在他堅實的背上。
我說,“你這樣我很害怕。”
鐘明知將視線移回窗外,第一次,也是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