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抱著小傑坐在後排,忍不住問。
“我的。”他隻顧專注的開車。
好嘛,我都不知道這車是他買的。
這時,車子顛簸一下,小傑的玩具脫手。
我彎腰去撿,忽然瞥見副駕駛座下有個黑乎乎的東西,隱約能辨出……那是一支手槍。
當時我的心裡咯噔一下,害怕極了。
但多年獨處寡淡的生活卻能讓我養成冷靜的習慣。
我冇有聲張,悄悄撿起玩具遞給兒子。
“你怎麼了?”他忽然問。
我被嚇了一大跳,心都蹦到嗓子眼,強裝鎮定,“冇……冇事,玩具顛掉了而已。”
……
回到孃家,鐘明知為我卸下行李。
我那一箱箱沉重的行李在他手裡像是氫氣球一般。
我爸媽看了,就彷彿電視《西遊記》裡高翠蘭爸媽看到初來高老莊,還冇醉酒現形成豬妖的豬剛鬣。
這次,鐘明知破天荒的和我爸媽還有我弟、我弟妹打了招呼,還幫忙修好了我爸那台壞了幾年的液晶電視。
他當著我爸的麵“教育”我,“有空回家陪父母看看電視。”
反正我爸是對他非常滿意。
家人想留他多住幾天,他推說有工作要忙,等暑假結束就來接我們。
臨走前,鐘明知交待我,每天務必給他打電話報平安。
我打趣的讓他趕緊去換一部智慧手機,這樣我們就能每天視頻通話了。
他搖搖頭,讓我抱著小傑站好。
哢嚓。
他用那部畫素300萬的功能機給我們娘倆拍張照片,然後設置為手機壁紙……
無語的目送他離開,我不敢跟家裡提起車裡發現手槍的事。
我安慰自己或許是看錯了,可能那隻是他乾活用的什麼扳手。
況且,在我國這種治安環境,想弄到槍簡直難於登天,這麼些年我們這兒也從冇聽說發生過槍擊槍殺案件。
我決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