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發燒了,怪不得這幾天都不出門。”
聽到溫棠發燒,管家著急忙慌地就要去請醫生。
才邁出去一步,就被林星晚厲聲叫停。
“去把浴室放滿冰塊,夫人現在高燒這麼厲害,冰塊泡一晚上就能退燒!”
管家臉色一變,額頭不斷滲出冷汗,“林小姐,夫人應該是淋了雨才發燒,這時候要是用冰塊泡著隻怕會出人命,還是……叫醫生來吧?”
林星晚臉色一沉,“硯修已經將整個傅家交給我管理,難不成你不準備聽我吩咐?”
“一個高燒而已,你還浪費錢叫醫生來?難不成你和醫生串通好準備坑傅家的錢財!”
管家被林星晚說得頭皮發麻,連聲說著不敢後立馬叫人準備來了冰塊。
深夜,溫棠身子一會滾燙一會冰涼,難受得像是地獄裡的勾魂使者在攝取魂魄。
她拚命想要爬起來,但渾身沉重得根本動彈不了,她拚儘全力,這纔好不容易從嗓子眼裡擠出聲響來。
“救,救命——”
剛回彆墅的傅硯修聽到細碎的聲響,心中頓時一緊,慌忙將溫棠禁閉的房門一腳踹開。
“阿棠!”
看著躺在浴缸裡奄奄一息的溫棠,他心跳彷彿停止了跳動。
他快步上前將人抱起,柔聲哄勸著:“阿棠,我不會讓你出事的,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
隻是說才跨出房門,他就迎麵撞上了睡眼朦朧的林星晚。
“星晚,阿棠這是怎麼回事!”
聽著傅硯修焦急的聲音,林星晚臉色陡然一變。
她眸子不屑地掃過他懷裡的溫棠。
“夫人高燒不退,我特意用鄉下的秘法為她退燒加強免疫力,這樣夫人以後就不會再發燒了,硯修你為什麼要把她抱出來,浪費我的一番苦心?”
傅硯修身子一僵,還冇等他開口,林星晚語氣就夾雜了幾分不悅。
“還是硯修你不相信我?那以後這個傅家我就不管了!”
傅硯修慌忙將懷裡的溫棠放下,他全然不顧她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