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人全都綁了校門口遊街示眾,第二天她們就再冇在京北出現過。
那時他紅著眼眶將她緊緊抱在懷裡,說這一輩子都不會再讓她被人欺辱也絕不會讓她下跪。
“以後隻會是我下跪向你求婚。”
溫棠仰頭試圖逼退眸中的淚水,可卻一個動作不穩徑直摔倒在地上。
她狼狽不堪地躺在地上,而不遠處透著亮光的彆墅裡,傅硯修正小心翼翼地替林星晚的膝蓋上著藥。
“以後離她遠點,每次見你受傷我都難受。”
林星晚狡黠一笑:“你到底是擔心我還是擔心我腹中的孩子。”
傅硯修寵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
“肯定是擔心你,你可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
最重要的人啊。
溫棠苦笑著,任由淚水模糊所有視線。
原來早就在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那個口口聲聲說著她最重要的男人,早就已經變了心。
她緩緩閉上眼。
還好,還有二十天離婚協議生效。
她就可以永遠離開這裡,離開傅硯修。
直到天亮,傅硯修這才終於讓人將渾身滾燙意識模糊的溫棠扶回了房間。
溫棠高燒不退了三天。
她躺在床上昏昏沉沉,隻有偶爾會迷糊地看著傭人們將林星晚的東西搬進彆墅,又模糊聽到傭人們議論傅硯修對林星晚的好。
“林小姐說想要和海鮮粥,海鮮過敏的傅總不僅親手為她煲粥還給她剝蝦,這可真是真愛!”
“你冇看見嗎,林小姐手腕上戴著的那手鐲可是傅家的傳家之寶,夫人都冇福氣戴!”
“隻怕裡邊那位待不長了,林小姐遲早會取代她的位置。”
若是以前,溫棠一定會心如刀絞,會跑去質問傅硯修為什麼。
可現在她隻是默默地望著這一切,靜靜地等待著離開的日子。
發燒後的嗜睡感再次襲來,溫棠剛昏昏沉沉閉上眼,門就被推開。
林星晚從善如流地走到床前,手往她額頭上輕輕一探,“夫人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