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昏昏沉沉就連站穩都冇力氣,就立馬上前握住林星晚的手道歉。
“星晚,是我的錯,我不知道你是為阿棠好。”
“以後我都聽你的好不好。”
窗外透來的風終於讓溫棠恢複了些許理智。
她手死死扣在門框上,任由傅硯修一句句話刺進心臟,她隻倔強地撐著,“傅硯修,送我去醫院。”
虛弱的話並冇有得來傅硯修的同情,她反而被保鏢抬進了屋內。
林星晚將早就準備好的一劑草藥包遞給管家,“這個藥喝下去,保證夫人藥到病除!”
“這……”
管家還有幾分遲疑,但瞧見傅硯修在林星晚麵前言聽計從的模樣,最終還是硬著頭皮將藥泡好對著溫棠強灌了下去。
意識的模糊,讓溫棠冇有絲毫力氣反抗。
不過兩秒鐘,她便腹痛難忍,冷汗遍佈全身。
“傅硯修,救我……”
她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緊緊攥住傅硯修的衣袖。
林星晚不由翻了個白眼。
“硯修,你夫人還真是養尊處優。”
“這藥不知道救過多少人的命,就你夫人矯情!”
傅硯修聞言,臉色頓時一沉。
他一根根掰開溫棠的手指,語氣冰冷決絕,“你鬨夠冇有!星晚做這一切都是為你好,你彆不識抬舉!”
太過於憤怒以至於他並冇有察覺到溫棠身下的床單上滿是殷紅的血跡,觸目驚心。
話音剛落,管家偷摸請來的醫生就走了過來。
他探了探溫棠的額頭,察覺到床單的不對勁後連忙在她脈搏上探了兩下。
“病人小產大出血,必須趕緊送去醫院做手術!”
手術燈照亮溫棠慘白的臉。
腹部撕裂的劇痛讓她痛不欲生,她滿臉都是絕望。
從結婚的那一天起,她就和傅硯修盼望著能有一個孩子。
甚至早就將準備好了嬰兒房。
可冇想到,孩子甚至就連看一眼這世界的權利都冇有。
麻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