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問的話還冇說出口,林星晚就呼了一聲痛。
傅硯修慌忙將她扶著坐下,輕柔地在她膝蓋上劃傷的傷口上吹拂了兩下。
“我已經去叫醫生過來了,上藥就不痛了。”
看著傅硯修那副關懷的模樣,溫棠垂眸盯著血肉模糊的手在心裡自嘲地笑了笑。
剛結婚的時候,她學著做飯手不小心燙著一個水泡,他急得將京北的醫生全都叫了過來。
看著她被包紮好的傷口,他滿臉自責。
“阿棠,我絕對不會再讓你受一丁點傷。”
可如今他卻居高臨下地命令她:“給星晚道歉!”
溫棠死死咬著唇望著麵前明明熟悉無比但卻又陌生到骨子去的男人。
“她燒燬我媽的遺物,我憑什麼道歉!”
林星晚滿臉委屈地垂眸,“我隻是怕夫人睹物思人憂思過度會想不開。”
傅硯修溫柔地將林星晚攬入懷中,“星晚,你總是這麼善良,哪怕被人誤會,也要為彆人著想。”
說著他再看向溫棠時,眸中裡滿是不耐,語氣裡也全是斥責。
“星晚都是在為你著想,你竟然還在這裡得理不饒人?”
“趕緊給星晚道歉!”
得理不饒人?
溫棠怔怔地看著他,看著這個當初不顧一切,哪怕捱了99鞭家法被打斷肋骨也要將她娶回家的男人,胸口像是被狠狠撕裂。
她手死死攥成拳,試圖用手上的疼痛來掩蓋心中撕裂的痛楚。
“我不會道歉!”
傅硯修冇再看她,公主抱起林星晚,留下一句:“那就跪在這裡,想清楚做錯什麼了再起來!”便頭也不回地離開。
不到片刻,空中便飄起細雨。
保鏢們依舊壓著溫棠,不讓她有任何起身的機會。
她茫然地看著眼前漸漸變大的雨水,思緒恍惚飄到了傅硯修剛追求她的時候。
她在學校被幾個學姐霸淩。
她們撕碎她的衣服,逼迫她在洗手間給她們下跪磕頭。
傅硯修知道後,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