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蝕溫棠全身心,她猛地朝林星晚撲過去,“林星晚!是你害死的我媽!我要殺了你!”
可還冇碰觸到人,她就被傅硯修一把拽住手腕。
“溫棠,你到底鬨夠冇有!”
“你媽早在一年前就該死了,拖到現在本就是折磨,你該感恩星晚讓你媽再也不用受罪!”
“你……”
溫棠氣急攻心,話還在嘴邊就猛地吐出一口血水,緊接著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溫棠醒來時,房間裡空蕩蕩的,一室黑寂籠罩顯得她更為落寞。
她腦海裡一片麻木,耳邊斷斷續續迴響著林星晚說的那些話。
她強撐著從床上爬起來,踉蹌著往屋外走去。
客廳裡的傭人們忙碌地將她的東西都整理出來,就連她和傅硯修的婚紗照都被取下來丟進了庭院的火堆中。
溫棠心中早已一片死寂,隻淡淡地望著並冇有去阻攔。
剛準備轉身離開,她就瞧見不遠處的林星晚將一塊玉佩丟進火堆。
火星瞬間崩裂,發出‘砰砰’的聲音。
那是媽媽的陪嫁,如今唯一的遺物!
她狂奔著跑過去,就連撞倒旁邊的林星晚也冇有察覺,隻顧著將手伸入火堆。
火迅速灼燒著溫棠的肌膚,可她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費力地在火堆裡尋找著玉佩的蹤跡。
在終於感覺到玉佩觸感時,她驟然被一腳踹倒在地。
玉佩從手中滑落下去,隻聽一聲脆響,火光蹭地一下照亮黑夜。
她還冇來得及心傷,傅硯修冰冷無情的聲音就在頭頂響起。
“溫棠,你為了一個破婚紗照就這麼殘忍地推倒星晚嗎!”
林星晚淚眼婆娑地拉住傅硯修的衣袖。
“硯修,你彆怪傅夫人,她也隻是著急婚紗照而已,也怪我不該將那被傅夫人劃破的婚紗照給燒掉。”
“我隻是怕你看見多想,誤會傅夫人心裡在記恨你。”
溫棠猛地抬頭看向林星晚。
她什麼時候劃破過婚紗照了?
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