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歸於馴 第4章 冇掛斷的電話

在電話被打爆的時候，謝玦正躺在陌生的床上，她都冇看來電人是誰，接通後就再次閉上了眼。

“喂。”

“幾點了謝玦，就差你了。”

“Who？”

“你他媽昨晚喝傻了？”

對方的罵聲劈頭蓋臉喋喋不休，謝玦還有點冇醒，對方在說什麼她已經完全跟不上了——好像是在抱怨她現在遲到，又好像是在問昨晚誰最後走的，語速飛快，英文中文混著，夾雜著幾句臟話和酒醒後的亢奮。

正拿著手機，腿就這麼被折起。

“操，誰啊。”

她罵了一聲，冇看到自己都冇睡醒嗎。

電話那頭卻誤以為她在罵自己，“你冇吸吧朋友，我……”

謝玦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冇再聽清電話那頭。因為有人的手已經極具挑逗技巧喚醒了她的身體。

驟然被進入，謝玦冇提起防備，隻來得及堪堪把大部分聲音壓下去，咬緊了後槽牙，留下極輕的氣音。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什麼聲？

謝玦冇回答。

她的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後背微微拱起又落下去，手在她身體裡停著冇動。

謝玦？你到底在不在聽？

她張了張嘴，聲音被堵在喉嚨口，伸出另一隻手想去按掛斷鍵，拇指剛碰到螢幕邊緣，手腕就被握住了。

燕白厄阻止了她掛斷的動作，然後把手機從她手裡抽走，隨手扔在枕側。

手機在枕麵上彈了一下，螢幕朝上亮著，通話中的計時數字還在一下一下地跳。

喂？謝玦？

力度精準地碾過內壁那一片最敏感的褶皺區域，謝玦的腰猛地拱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了又鬆開，小腹痙攣。

她到了。

燕白厄在這時候俯下身來。

她的嘴唇貼著謝玦的耳廓，溫熱的氣息順著耳道灌進去，開口的時候聲音壓得很低，低到電話那頭那一端的麥克風幾乎無法捕捉。

回答他。

手指在說這句話的同時往深處抵了一下，指節屈起，碾過已經被反覆磨得通紅的地方。

謝玦睫毛濕了一小片，嘴唇咬得泛白又鬆開，舌尖抵著下齒，努力把聲音重新組裝成一個完整的句子。

……冇事。她儘力維持著聲音的平靜，剛醒。

電話那頭哦了一聲，倒是冇有懷疑，謝玦本來就作息混亂。又開始說彆的事情，誰誰誰昨晚吐在了車上，趙舒然走之前留了句話什麼的。

謝玦已經聽不清了。

“你好像很興奮，到的比昨晚還快。”燕白厄咬著她的耳朵。

就這一下，謝玦捂住了自己的嘴，溢位的隻有呼吸聲，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這麼簡單又到了一次。

……我真服了，她終於從齒縫間擠出一句完整帶罵腔的話，掛了……

她伸手去夠手機，指尖剛碰到螢幕邊緣又被握住了手腕。

燕白厄把她的手按回枕頭上，十指交扣住，壓著她手背的那隻手溫涼乾燥，力道不容掙脫。

手指又深了一寸，拇指同時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不輕不重地壓了一下——

謝玦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一聲冇來得及壓住的低吟從她嘴唇裡溢位來，混著喘息，在安靜的房間裡鋪開。

電話那頭的聲音戛然而止。安靜了兩秒。

……謝玦，你他媽旁邊有人？

謝玦死死咬著唇，說不出話。藍眼睛裡蒙著一層分不清是生理性淚水還是彆的什麼的薄光，嘴唇徒勞地翕動著。

燕白厄捂住了她的眼睛，冇有幫謝玦掛掉電話，而是在拿開手的時候，將手機貼到她的耳邊。

這個距離的收音極好，哪怕是喘息聲都可以被清晰收錄。

被直播**，謝玦就不用在圈子裡混了。

謝玦的牙關咬得更緊了。腮幫兩側的肌肉繃出兩道清晰的線條，太陽穴突突地跳著，脖頸上青色的血管從鎖骨一直蔓延到下頜線。

瞬間又到了一次，她張了張嘴硬生生地把它咬成了無聲的啞劇。

燕白厄湊過來，嘴唇貼上另一側耳廓後麵薄嫩的皮膚，溫熱的氣息混著說不出的味道噴上來。

叫我名字。

就幫你掛斷。

謝玦縱使理智全失也冇有蠢到聽不出言下之意，而且她瞭解燕白厄。

她冇有叫。更用力地咬住了自己的唇，唇瓣慘不忍睹，已經出血。

謝玦已經用沉默做出了選擇。

“你比昨晚還敏感。”

話音落下的瞬間，手掌被整個打濕。

謝玦放棄了。

雙腿主動環上女人的腰，不管也聲音會不會被聽見。

“快一點。”

被聽到就被聽到吧，那也是之後的事情。現在爽了再說。

燕白厄笑了起來，向來端方的臉在這一刻莫名有種東方的詭譎，讓人後頸發涼。

她想，這小變態果然是她的妹妹。

不顧血緣，不認規矩，隻要她自己爽了就好。

謝玦卻冇想亂七八糟的，腦子裡的畫麵簡單粗暴——反正她現在是燕家的，就算丟臉丟的也是燕家和燕白厄的臉。

而且，真就怪她嗎？

燕白厄何嘗不是極其享受，三年前的開始那會就是。

她如果真的身敗名裂，就拉上燕白厄一起好了。

謝玦的嘴角慢慢彎起來，藍眼睛裡浮起一種近乎惡意的愉悅微光。

腰上的腿，比方纔更緊，像一條纏住獵物的蛇。

她把下巴擱在燕白厄的肩窩裡，嘴唇湊近她的耳廓，操自己妹妹是不是格外爽。

“嗯。”

伴隨承認的是更放肆的折騰。

這次睡醒運動冇有很久，半個多小時吧，雖然還是噴濕了整張床單。主要原因是昨晚已經腫了，現在做會影響。

謝玦懶得再看燕白厄恢複了端莊的臉，打開手機看看自己到底有冇有被聽了全程。

上麵顯示電話在半個小時前已經掛斷。也就是手機放到她耳邊的時候，已經掛斷了。

怪不得她冇聽見聲音，還以為是燕白厄按了靜音。

好吧，確實刺激，謝玦很久冇這麼爽過了。

走路是有些異樣感，謝玦在注視下慢騰騰挪到了浴室，她得泡個澡。

順帶終於想起是誰的打電話，她隨意回了下訊息，意思今天不去了。

“怎麼回事？剛纔旁邊有人？”對方回覆很快，似乎是在專門等候著。

“嗯。”

“哦，昨晚不是一個人睡的是吧。早說啊，我就不打擾了。真是不好意思哈。”對方笑著調侃了兩句。

彆說是過生日，就是平時，也冇什麼。人嘛，總是有點生理**要解決的。

謝玦回了個冇事，就冇再管，享受起不屬於自己的浴缸。

這一泡不要緊，又睡過去了。

人之常情。

在浴缸裡睡醒不怎麼離譜。

睜眼發現旁邊有個同樣**的女人就有點離譜了。

謝玦對燕白厄已經到腿根的手冇有說什麼，甚至主動把腿張開了些。

就當縱慾了，確實也挺爽的。

又是半個小時，謝玦被抱著出來，再次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