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玦的體力非常之好,區區十分鐘,她冇一會兒就緩過來了。
理智迴歸,她想合上腿,被製止了。
雙腿大開,狼藉被一覽無遺,謝玦見燕白厄盯著看,索性自己雙手一起,往兩邊掰開了些。
怕什麼,又不是不好看。她全身上下都是好看的,連這個地方都是。
“燕家的知道你性壓抑成這樣嗎?把自己親妹妹按在停車場裡操。”
“還是在我生日的時候。”
謝玦做的時候嘴裡從來冇有好話,更多時候是不出聲。一旦抓住空擋,嘴就停不下來,雖然也吐不出什麼好話。
燕白厄麵無表情,更冷了些,眼看著謝玦大方成這樣了,她冇理由不趁火打劫,一個合格的商人最重要的就是抓住機會。
哪怕足夠濕,三根一起的時候謝玦還是冇做好表情管理,扭曲了一瞬。痛得她勾著燕白厄的脖頸往下,惡狠狠地在無任何瑕疵的肩膀上咬下。
咬住了就不鬆口。
燕白厄眉頭皺了一下,手上的動作更狠,另一隻手幫著往外掰開,讓手指有活動空間。
肩膀被咬出了血,燕白厄不意外,謝玦的牙齒一直都相當鋒利。
咬得越狠,手指就越凶,手指越凶,咬得越狠,惡性循環。像兩頭困獸被關進同一隻籠子裡,撕咬和搏鬥變成了唯一的交流方式。
拇指重新按上,連著三指一起,謝玦到的時候,咬不住了。疼痛和快感一起到來的時候,車內光線差,她瞥見了燕白厄肩上深到帶血的牙印。
這才滿意了。
謝玦依舊有餘力,麵前襯衫的下襬探入,把內衣往上一推,再尋頂端,入手是挺立的,硬得不像話。
她笑了,手指夾著點,重重撚了一下,逼著自己在冇消散的快感和殘餘的疼痛裡咬著牙往外蹦字:“裝什麼。”
明明麵無表情的,結果自己都還冇碰她,燕白厄光是操自己就能有感覺成這樣。
這張嘴實在煩人。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燕白厄用唇去堵她的嘴。
謝玦偏了一下頭。
嘴唇擦過唇角,堪堪避開了正中央。
她對接吻這件事其實冇有多講究,也挺多女人接過吻,有時候氣氛到了,就像今晚那樣,她也會吻得認真投入。
唯獨不是很想和燕白厄接吻。
至於為什麼,她自己也冇仔細想過。也許是因為燕白厄嘴唇上太乾淨了吧,怪寡淡的。
不過她不打算在大腿內側還微微抽搐的時刻,去深究這個問題。
燕家大小姐秉性是個什麼樣,謝玦早在十六歲見她的第一麵就知道了。
不出所料,躲開之後,女人的手彷彿要把她的下顎骨捏斷,硬生生讓她正了回來。
舌尖鑽進唇縫,被謝玦緊閉的牙關擋住,她咬得死緊,腮幫肌肉繃成兩道堅硬的棱線。
她們冇有任何言語交流,某一處被精準地按壓著攪動,鉗製下顎的手掌在氣管處下壓。
人在呼吸困難的時候總會下意識張開嘴汲取氧氣,就像爽的時候會無意識絞緊。這是生理反應,和意誌力無關。
燕白厄如願以償侵略她整個口腔,手卻半點冇鬆。力道維持在一個讓謝玦能呼吸,但每一次吸氣都需要額外用最大力的臨界點。
脖頸到整張臉都因為缺氧開始泛紅,鎖骨上的黑鑽跟著主人顫抖,細銀鏈在皮膚上輕輕拍打。
她的雙手本能地一起抓住了燕白厄的腕骨,指甲嵌進皮膚。
缺氧帶來的眩暈感讓星空頂的無數微光在視野裡拖出一道道尾跡,她甚至聽見了自己動脈搏動的聲音,咚咚咚地撞著耳膜,混著分不清是誰的喘息,吵得要命。
謝玦在恍惚的間隙裡想,自己會不會真的被掐死。
明天的頭條會怎麼寫,燕家的體麵還能不能維持住,後續她們又會怎麼公關呢。
死於性窒息好像有點丟臉,她覺得自己應該死轟轟烈烈又精彩一點,像是楚霸王自刎那樣。
有點想看。
大腦幾乎要被空白徹底吞冇的時候,手指完全抽出,重重扇了幾下。
水花四濺。
聲響在密閉車廂裡顯得格外清脆。
她的喉嚨終於被鬆開了,大股的空氣猛地灌進來,胸腔每一次起伏都帶著劇烈的抽動,腦袋發脹,眼前一片白花花的散光。
快感和缺氧的雙重絞殺爽得她頭皮發麻,瀕死一般的身體瘋狂喘息。
她不知道自己有冇有發出聲音,冇來得及留意。
謝玦癱在後座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整片鎖骨和脖頸都泛著一種不正常的潮紅,藍眼睛半闔著,瞳孔失焦,眼角不知道什麼時候泌出的生理性淚水,順著太陽穴滑進髮絲裡。
她打算收回腿,有人不偏不倚卡在了中間。
“Get
out.”謝玦的聲音半啞。
見冇有要動的意思,謝玦低低笑了聲,原本就垂在身側的手往上。
質量極佳的白襯衫被謝玦暴力扯開,釦子崩飛了三顆,不知道掉在車上哪個角落。
襯衫從領口到胸口的位置被整個撕開,露出裡麵一層薄薄的白色蕾絲內衣邊緣,內衣剛纔就被她推上去了,入目就是軟白和頂端嵌著的兩點粉紅。
手指肆意玩著軟白,無視燕白厄的眼神,謝玦歪著頭看了會,腦子裡酒精還冇散儘,冒出一個亂七八糟的念頭:嘖,確實比她大一點。
她冇猶豫,張嘴就咬了上去。牙齒輕輕碾過,舌尖跟著捲上來。指同時捏住了另一邊,指腹揉搓著,力道忽輕忽重。
滿意聽到了女人極輕的吸氣聲,不過冇來得及回味這一聲帶來的成就感,她的黑裙就被報複性扯開——她今晚為了穿這條裙子方便,根本冇穿內衣,隻貼了一對裸色的矽膠胸貼。
隨著裙襬被扯落的動作,兩片圓形的薄片也歪了半寸,露出底下的小半截皮膚。
燕白厄冇有撕她的胸貼,而是紮起頭髮,哪怕這種時候,她紮頭髮的動作也是不緊不慢又賞心悅目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要去打網球。
女人彎下腰,俯身覆上來。
兩具同樣被扯得亂七八糟的身體貼在一起的時候,燕白厄的嘴唇先一步貼上她的側頸,牙齒在細白的皮膚上咬了一下,力道比謝玦咬她的時候重得多,留下一個清晰的紅痕。
一路往下。
謝玦這個人很奇怪。耐受閾值很高,高到大多數人根本摸不到她的底線在哪裡,大概除了燕白厄。
濕巾重重擦過她的腿間,謝玦翻了個白眼,燕白厄極其注重衛生,尤其在這種時刻。
埋在腿根的時候,同樣在這裡留下了咬痕,謝玦的手指冇入她的黑髮,被弄狠了更是毫不留情抓著髮絲,也不管會不會抓疼。
黏膩**的水聲在不算狹小的車廂內不絕於耳。
這種時候,謝玦到的會比用手還快。
怎麼說呢,按著燕家大小姐,精英繼承人,自己的親姐姐,給她舔,雖有些背德,但實在是有點太爽了。
至於道德——她冇有這種玩意。
被燕家領回來之後,她學會了很多東西:體麵,分寸,恰到好處的微笑,讓人挑不出錯處的社交禮儀。
但她從來冇有學會不該做的事就不做,她隻學會了做了之後不要被人發現和被髮現之後也讓人拿你冇辦法這兩件事。
“是最近舔彆人累了嗎?這麼慢。”
謝玦惡劣地隨便搓了下埋在自己腿間的腦袋,把綁的一絲不苟的髮絲弄亂。
幾縷黑色的頭髮垂下來,貼在燕白厄的額角和耳側,像一幅原本工整的書法被人潑了一滴墨,洇開,不成規矩了。
舌尖停了一瞬後,她被整個含住,手指再次進入,重重往外一扯。
謝玦的笑剛溢位嘴角,就被截斷成一個模糊的氣音,尾音打了個彎,冇溢位來,被她咬下了。
腰腹猛地收緊了一瞬,手指不受控製地揪住了長髮。
慢?燕白厄說了開始做之後的第一句話,你到得挺快的。
謝玦還冇來得及回這句,就已經冇有回嘴的空擋了。
接下來是純粹的報複,謝玦的水沾濕了整個後座,被翻來覆去地折騰,正麵,反麵,側著,跪著,被按進座椅又被撈起來。
腳跟蹬了一下後座地毯,踹過去的小腿被抓住,繃直了又蜷起來。
她又被整個提起來,燕白厄的手扣在她腰側,把她的姿勢調整成介於跪趴和跪坐之間,弓起背,後腰離開座椅,肩胛骨抵著車門,脖頸向後仰到極限。
手掌拍在車窗玻璃上,冰涼的觸感從掌心滲進來,中和了一部分皮膚上過於滾燙的溫度,留下了五個模糊的指印,同樣留有指印的還有她的臀,舊的還冇退下去,新的又疊了上來。
斷斷續續大約四五個小時後,車載螢幕亮起,提示太陽升起。
謝玦是真的噴不出東西了。所有能濕的地方都濕過了,口水淚水還是什麼水,都流乾了。
隻剩下被掏空了內臟般的虛脫感。
女人終於停了。
車門被打開又關上,冷空氣灌進來一瞬,吹在汗濕的皮膚上,讓她打了個寒顫。她聽見燕白厄下了車,繞到後備箱,翻找什麼的聲音。
謝玦懶得在這時候講究後座還有水,車內全是她們的味道之類的問題了,就這麼在濕透的後座蜷縮著,兩眼一閉,她的黑裙被揉成一團不知道扔在哪兒了,身上隻剩下那對歪了大半的胸貼還勉強貼著,其中一片已經半脫落,掛在她胸口下方,似風中殘葉搖搖欲墜。
她也懶得計較了,果斷地把殘局全扔給燕白厄。
後座濕透了也好,車裡麵全是她們的味道也好,腳墊上一堆皺巴巴的布料和用過的濕巾也好——都是燕白厄的事。
她謝玦現在隻是一團被翻來覆去炸乾了的軟體動物,渾身的骨頭像是被人拆開又拚上,拚的時候還漏了好幾顆螺絲。
冇報廢真是她年輕身體好。
思緒隻停留在:現在是二十一歲第一天的早上六點。她作為一個可以合法購買違禁品的成年人,在她親姐姐的車後座上被操到一滴都擠不出來。
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