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風帆聽後大腦一片空白,傻傻地看著眼前的薛月綾。
前世,她不這樣。
記得初見是在禦花園,她慵懶的躺在涼亭裡,見到身為鄰國皇子的自己,立馬從凳子上坐了起來,紅著臉說:
“對不起,打擾公子賞花了,今日貴妃壽宴,我跟著兄長走了一天的路,因為太累纔想著躲在這裡休息一會兒。”
蕭風帆笑了笑,隨即坐在了她旁邊:
“我也是,你們洛國的皇宮太大了,走的我頭暈目眩。”
從下午聊到了晚上,雖然是初見,但總是有說不完的話。
之後的幾日,薛月綾更是熱情,陪著他逛遍了整個都城。
隻要他喜歡的,全部都買下來討他歡心。
蕭風帆從未見過如此純真的女子,直至聽說她為了自己退了和太子的婚約。
刹那間,心裡頭有了要守護她一輩子的念頭。
他去薛家提親,薛夫人不願女兒嫁的那麼遠,一直將他拒之門外。
蕭風帆就在門口跪了三天三夜,最終等來的是哭的淚流滿麵的薛月綾,還有將自己所有財產都給妹妹當嫁妝的薛玉修。
“娘是因為一些舊事,不願意放妹妹走太遠,但我作為哥哥不想看到妹妹不幸福。”
他聽後立即起身,當著薛月修的麵抱住了薛月綾,並對天發誓道:
“我蕭風帆對天發誓,此生若負薛月綾,不得好死天打雷劈,永不入輪迴。”
雖是明媒正娶,但仔細一品,更像是私奔。
......
回過神來,身上的鐵鏈已經解開。
傷口接觸到地麵,就和地上的汙垢混在了一起。
蕭風帆疼得咬破了嘴唇,但始終都冇有將疼喊出來。
薛月綾將準備的藥箱拿出來,翻開他的衣服,對著傷口灑滿了藥沫。
“疼就喊出來,你這樣,我隻會更愧疚。”
蕭風帆虛弱地笑了。
不管她惹出什麼禍端,看著她擔心自己,再多的疼都是值得的。
“不疼,能為小姐分憂,是我應該做的。”
薛月綾聽後頓時握緊了藥瓶,轉身又拿出一瓶猛藥,全部都撒在了蕭風帆的傷口上。
這下,他真的忍不了了。
“啊!”
一聲聲尖叫,迴盪在大牢之中。
凡是聽到此音的犯人,都以為蕭風帆經受了多大的折磨,各個退縮到角落捂住了耳朵。
薛月綾立即露出邪魅的表情。
果然,上最猛的藥,才能喊出最大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