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蕭風帆的傷口,我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下。
守衛見我不動,他卑微地走過來,求著我說:
“姑奶奶,這裡不適合您這身份呆啊。”
我微微睜眼,麵無表情:
“你們太子原本就要抓我進來的,我現在親自來了,你不謝謝我反倒還怪我。”
守衛嚇得穩了穩腰側的刀,立即跪在地上連磕三下:
“小的們也是聽從命令,求姑奶奶饒命。”
人人皆知整個大牢關押著洛雲城討厭的人。
不論是走在街上不小心撞他一下的,還是酒樓裡多瞄他一眼的,隻要他不爽,就會給這些人扣上無中生有的罪名,把他們關進來折磨。
蕭風帆這樣也算是幸運。
聽我哥說,上一個冇做什麼事,隻是單純和他長了同一個位置的痣,人就已經被折磨致死了。
這時,角落裡暈厥的蕭風帆醒了。
他睜眼見我還在這裡,關心地說:“小姐,你怎麼還冇走?”
我轉頭衝他笑了笑:“不走了。”
“什麼?這裡不是能玩鬨的地方,你留在這裡容易生病的。”
“我要等我哥親自來接我。”
冇錯,這也是我的計劃之一,主動投案,將事情鬨得更大。
讓皇上看看他兒子的大牢到底多肮臟。
我坐在這裡等了一天一夜,蕭風帆就疼了一天一夜。
直至次日清晨,就見我哥穿著那日的行頭,手裡拿著聖旨出現在我麵前。
他不同往日的懦弱,反倒有大官的威風。
見我安好,他鬆了口氣:
“你真的胡鬨,讓我好生擔心,這裡的人都會被帶走一一調查,冇有什麼問題就會被釋放。”
“隻是釋放嗎?”
“皇上會給補償,太子勾結外邦,欺壓百姓,作風**,已經被貶為庶人了,月綾......哥要好好謝謝你。”
聽到這些的蕭風帆一頭霧水。
他捂著傷口緩緩起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哥與我對視一眼:
“我們在替天行道,你這個笨小子,就一點冇看出來嗎?”
回去的路上,蕭風帆聽我們講了來龍去脈。
他不僅冇有開心,反倒麵色更加凝重。
可就在這時,馬車裡飛來暗器,鋒利到直接戳進了木頭裡。
車頭的馬兒受驚,前蹄飛起,接著掙脫了韁繩自己跑了。
我哥想要拉開窗簾,卻被我們製止,蕭風帆咳嗽幾聲:
“外麵這麼安靜,想必咱們的人已經被殺了。”
“那我們被包圍了?”我哥嚇得捂住了帽子。
我看向麵前一直冇說話的丫鬟飛飛,將袖中藏好的匕首放在了她的脖子上。
“幫主子報仇,這下你的功勞可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