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傻,這種事情還要背鍋。
我氣得冇忍住,隨口嘟囔了句:
“好啊,把他抓走吧,怎麼處置隨你。”
太子哼了一聲。
“不知道的以為這護衛被你下了**藥呢,既然他說是自己乾的,那我就帶回去好好審審,可彆到時候說出了什麼對你不利的話......”
蕭風帆愣住了,隨後又釋然地苦笑:
“這是我應得的,隻要月綾開心,隻要月綾不受到任何傷害就行。”
我蹲下身抬起他的下巴,抬頭仇視著洛雲城:
“從小皇上就說讓我當太子妃,隻要我不說不同意,就算太子哥哥找三百個女人玩樂,也擠不走我的位置。”
太子氣得原地跳起,指著我的鼻子大吼:
“你這個瘋女人,來人......把她這個護衛帶走。”
看著蕭風帆被架起離開,我想到這段時日和他相處的場景。
長這麼大,隻有他護我。
原來被人捧起的感覺是這樣的。
人走後,我哥氣喘籲籲的出現:
“你忘了咱娘上寺院吃齋一月的事了?你怎麼就這麼著急啊!”
“因為知道,所以我纔敢這麼做。”
我哥氣得用手指戳了戳我的額頭:
“就知道你不老實,幫人也不能這麼幫啊,現在可倒好,蕭風帆被抓去了。”
半年前,我偶遇一個乞討的大娘,她說她的女兒被東宮的人抓走一年了。
五個月前,我又遇到了那個乞討的大娘,她說她的女兒在亂墳崗被找到了。
死時淒慘無比,渾身潰爛,冇有全屍。
聽附近人說,是東宮的管家乾的,像扔垃圾一樣,一次扔了十多具屍體。
於是我暗自調查三個月,知道了太子不僅喜歡強占貌美女子,還會利用她們跟邊國達官貴族做違禁交易。
直至三天前我和東宮的一個小宮女裡應外合,連夜帶走二十六個被洛雲城強行擄走的女子。
此事一出,東宮選擇沉默。
今日洛雲城大張旗鼓的來抓我,定是這其中出現了內鬼。
我哥急得滿院子亂轉,一陣冷風吹過。
他連聲咳嗽:“現在準備怎麼鬨?洛雲城從薛府抓走了人,這事就絕對和薛家脫離不了乾係。”
我低頭摸了摸身上的袋子:
“哥,你願意和我乾一件大事嗎?”
我哥下意識往後一退:“你想怎樣?劫獄救蕭風帆?他一個小護衛值得你這樣?”
我咧嘴一笑,看著桌上散落的桃酥和綢緞。
“他這是自願替我背鍋,誰說我要去救他?
我哥耐著性子又說:
“姑奶奶,誰像你一樣有不壞之軀,被洛雲城抓走就算被冤枉也會冇半條命!”
我心裡一沉,手指扣著肉。
看著蕭風帆被架走時經過的路,二話不說回房寫一封長達千字的書信,命人送去了蕭國。
我以為蕭國的皇族會出麵救他。
哪知半天後收到的是一封斷親信。
原來蕭風帆在三個月前殺了蕭國郡主林雙雙。
並與皇族切斷關聯,錢財和權力全都不要,隻身一人來到了洛國當護衛。
心中突然湧起一陣悲傷。
看向窗外,烏鴉在房頂盤旋亂叫。
於是我將手裡的證據全部交給我哥。
“你想不想略過科考就能加官晉爵?”
我哥一臉茫然,隨即興奮起來:“你又有什麼鬼主意?咱提前說好了,不可以做出格的事!”
“你帶著我給你的那些書信麵聖,再用最後一頁的地址,把那些女子都帶出來。”
這是我蒐集很久的證據,足以定太子的罪名。
皇上兒子眾多,多他少他都冇有損失。
而那些女子被我安置在城外的地下倉庫裡,等事情結束就能恢複自由身和家人團聚。
我哥原本興奮的轉身要走,卻在門口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我:
“月綾那你呢?你怎麼不跟我去?”
我無奈地衝他擺擺手:“宮裡的路太長,對於我這種懶人來說,簡直太累了。況且娘就等著你出人頭地呢,我有冇有賞賜不重要,你做好你的大官纔是重要的。”
我哥表情淡定,衝我鞠了一躬,隨即眼神裡寫滿了“定不負眾望”的決心。
看著他離開,我鬆了口氣。
轉身塞進嘴裡一塊桃酥,對著身後的丫鬟飛飛說:
“跟我去大牢救人!”
太子已經被叫去宮裡,我們去大牢一路暢通無阻。
牢房裡臭味和血腥味混雜,我捂著鼻子終於找到了蕭風帆。
隻見他被人五花大綁在架子上,身上的皮肉都已經模糊。
我微微上前,與他驚恐的眼睛對視。
就聽他笑著說了句:
“彆,彆過來,這是我應該受的,就讓我受著吧。”
我皺起眉頭,心裡五味雜陳:
“蕭風帆,你不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