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日子他很聽話,每天準時帶我上樹看太子。
連續七天,我終於滿意了。
“以後不用帶我偷看太子了,這段日子辛苦你了,給你幾天假休息去吧。”
他不願意走,依舊跟在身後。
“聽說皇上有意撮合你們成親,所以你纔不需要我了對嗎?”
我搖搖頭:“你想多了,我的事隻有我做主,你的事也是我做主,我不會成親,而你也不會被我趕走!”
我的話彷彿點燃了他心中的燈。
蕭風帆開心地走了,但不一會兒就帶著大包小包回來了。
“小姐,這是東街胭脂鋪新出的,這是西街裁縫店新款式,這是醉音樓的香鴨和桃酥.......”
看著桌上琳琅滿目的東西,我冇有驚喜反倒五味雜陳。
這些都是我最愛的,連娘和兄長都不一定全部知道。
那些文字是對的,前世的我們確實相愛,要不然蕭風帆也不會記住這一切。
但這和我沒關係,就算都是真的,我薛月綾也是這一世的薛月綾。
於是我把它們推開,隨便吃了個桃酥說:
“不喜歡,都扔了,還有你哪來的錢,我可告訴你不要做壞事哦,被我發現先打你一百棍,再給你趕出去。”
這時,就聽遠處有幾個丫鬟說:
【小姐又在刁難人了,但想想隻要少爺舒服就行了,就讓蕭風帆多替大家分擔幾分罪吧。】
【這種怪胎體質,還不如上陣殺敵了呢,咱們洛國又不是冇出過女將軍。】
嘴裡的桃酥瞬間不香了。
我也想過替兄從軍,奈何孃親以死相逼。
薛家世代男子習武,在朝中地位頗高,而女子各個守在閨房,等待和皇室聯姻。
突然,太子洛雲城帶著幾個隨從闖了進來。
見到我就指著鼻子罵:
“薛月綾,你和你娘一樣克男人,彆再做什麼太子妃的夢了,父皇瞧得上你我可瞧不上你。”
我笑了,這傢夥從小就跟我不對付,能這麼大架勢進薛府,看來之前的事出了破綻。
於是我說:“太子哥哥你怎麼這麼說月綾,你好讓月綾傷心啊。”
旁邊的蕭風帆臉又綠了,但太子的臉卻更黑了。
“你裝什麼裝,你因嫉妒偷我府內二十六個丫鬟,這是販賣人口的死罪,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說完他身後幾個人將我團團圍住。
可蕭風帆毫不猶豫,直接擋在我前麵,並一臉懵的看向我。
勢頭果然不對,我讓下人通告我娘。
太子不依不饒,直接命人攔住丫鬟飛飛,壞笑道:
“做錯事了就想找娘?我手裡有證據,你今天必須進大牢!”
就當我決心以身入局探個究竟時。
蕭風帆突然跪在地上,聲音沉悶卻堅定:
“殿下抓錯人了,這事其實是小人乾的,要帶也應該帶小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