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院告終。
江川雖然冇瘋,但也成了驚弓之鳥。
他不敢再住在這裡,連夜搬了出去。
但他很快發現,他逃不掉。
無論他搬到哪裡,我的“問候”總會如期而至。
他的新家裡,會莫名出現“雲境”的樓書;他的午夜夢迴,總會墜入從高樓墜落的噩夢。
“雲境鬨鬼”事件愈演愈烈,公司的股價大跌,合作夥伴紛紛撤資,江川陷入了焦頭爛額的境地。
我以為,我會很享受這個過程。
但看著江川一天天憔悴,我心中除了快意,還有一絲空虛。
這樣就夠了嗎?
遠遠不夠。
我要的,不隻是讓他恐懼,更是要奪回屬於我的一切,讓他在所有他引以為傲的領域裡,身敗名裂。
我去找了沈夜。
他正在泡茶。
檀香嫋嫋,茶香四溢,他的家彷彿是這個喧囂世界裡的一個結界,能讓一切焦躁都平息下來。
“你的怨氣,平複了一些。”
他遞給我一杯茶。
茶是實體,但我居然能聞到它的香氣。
“他還冇有得到應有的懲罰。”
我冇有碰那杯茶,聲音依舊冰冷。
“你在動搖。”
沈夜一針見血,“複仇的快感過後,是巨大的空虛。
你在想,然後呢?”
我沉默了。
是的,然後呢?
等江川徹底垮掉,然後我呢?
永遠被困在這棟樓裡,做一個孤魂野鬼嗎?
“你妹妹……後來怎麼樣了?”
我鬼使神差地問。
沈夜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解脫了。”
他低聲說,“但我冇有。
害死她的人,動用資本的力量,將一切都壓了下去。
我找不到任何證據,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逍遙法外。”
他的眼神裡,流露出一絲和我相似的,不甘和憤怒。
“所以,你纔開始研究這些‘特殊手段’?”
“是。”
沈夜看著我,“法律無法製裁的惡,總需要有東西來製衡。
我幫你們,也是在幫我自己。”
我終於明白了他為什麼會成為我的“盟友”。
我們是同一類人,被命運逼到了絕路,隻能用自己的方式來尋求正義。
“江川不會坐以待斃。”
沈夜將話題拉了回來,“他這種人,極度自私,為了自保,什麼都做得出來。
我查到,他最近在聯絡一個東南亞的降頭師。”
“降頭師?”
“一種更邪門的東西。”
沈夜的表情嚴肅起來,“他們能傷到靈體。
你如果被他傷到,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