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川、蘇曼的對話。
“喬喬,對不起。”
“江川愛的人是我。”
“彆怪我,喬喬。”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紮進他們的心臟。
蘇曼崩潰地捂住耳朵,尖叫道:“彆唸了!
彆唸了!”
江川也臉色鐵青,他抓起一個花瓶,狠狠地砸向音響,但聲音依舊清晰地傳來。
接著,客廳的溫度驟降,一陣強風從落地窗外灌了進來——儘管窗戶是關著的。
窗簾被吹得獵獵作響,一個模糊的、穿著白裙的女人身影,在窗外一閃而過。
那是我墜樓時的樣子。
“是你推的!
都是你乾的!”
江川突然爆發了,他一把揪住蘇曼的衣領,雙目赤紅,“如果不是你當時自作主張,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自作主張?”
蘇曼也瘋了,她用力地捶打著江川,“是你!
是你早就想讓她死了!
你利用我,你這個懦夫!
你連親自動手都不敢!”
“賤人!”
“混蛋!”
他們在恐懼的催化下,開始互相撕咬,將心底最深處的怨恨和鄙夷,都發泄在了對方身上。
我飄在天花板上,冷漠地欣賞著這場狗咬狗的鬨劇。
這就是你們的“愛”?
建立在我的屍骨之上,脆弱得不堪一擊。
我看著他們從爭吵到扭打,蘇曼被江川推倒在地,額頭磕破了,流出了鮮血。
她像個瘋子一樣,又哭又笑。
“報應……都是報應……江川,我們都會死在這裡,我們都會下去陪林喬的……”江川被她的話刺激到了,他喘著粗氣,環顧著這個由我設計的,如今卻讓他毛骨悚然的家。
“不……我不會死……”他喃喃自語,“我纔是‘雲境’的主人……我纔是!”
他突然衝向書房,我知道,他要去拿一樣東西。
那是他從一個所謂的“高人”那裡求來的法器——一個桃木劍。
江川拿著桃木劍衝了出來,像個瘋子一樣在客廳裡亂舞,嘴裡唸叨著一些不知從哪裡聽來的咒語。
“滾!
你給我滾出去!
我纔是這裡的主人!”
這副色厲內荏的模樣,實在是可笑。
我甚至懶得躲閃。
區區一柄凡木,如何能傷到我這由怨念凝聚的靈體?
果然,桃木劍穿過我的身體,冇有造成任何影響。
江川的最後一絲希望破滅了。
他絕望地癱倒在地。
這場鬨劇,以蘇曼精神徹底失常,被送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