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會魂飛魄散。”
我的心一沉。
“那我該怎麼辦?”
“先下手為強。”
沈夜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在他請來的人動手之前,我們必須找到能將他一擊致命的證據。
不隻是偷竊設計,還有……謀殺。”
“謀殺?”
我苦笑,“我墜樓被定性為‘意外’,蘇曼又瘋了,誰會相信一個瘋子的話?”
“會有的。”
沈夜站起身,從書架上取下一個檔案袋,遞給我。
我疑惑地看著他。
“這是我調查到的,關於江川的一切。
包括他如何挪用公款,如何做假賬,如何賄賂官員。
但是,還缺最關鍵的一環——證明他主觀上想要謀殺你的證據。”
“這個證據,一定存在。”
沈夜肯定地說,“江川生性多疑,又極度自負。
他一定會把某些東西,記錄下來,作為他‘輝煌戰績’的證明。
我們需要找到它。”
“去哪裡找?”
“他的心魔裡,也就是……14樓。”
沈夜看著我,“14樓是你的領域,也是他最恐懼的地方。
他越是恐懼,就越有可能把秘密藏在那裡。
當然,是以一種他自己都意識不到的方式。
我們需要做的,就是引他回來,讓他自己,把秘密交出來。”
我們的計劃,是一場精心設計的心理戰。
沈夜散佈訊息,說“雲境”的風水問題,是因為缺少了第14層,導致陰陽失衡。
唯一的破解之法,就是由大廈的主人,在特定的時間,去14樓的“原址”進行一場“鎮靈”儀式。
這個說法荒誕不經,但對於已經走投無路,快被逼瘋的江川來說,卻成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他果然上鉤了。
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江川按照沈夜給的“指示”,獨自一人,來到了“雲境”的13樓。
他手裡提著一個箱子,裡麵是降頭師給他的“法器”。
沈夜和我,早就在14樓等他了。
為了今晚,我幾乎耗儘了所有的力量,將14樓打造成了一個完美的,屬於江川的“心牢”。
江川顫抖著,走進了13樓儘頭的那扇安全門。
按照“說法”,穿過這扇門,就能到達“不存在的14樓”。
當他推開門的一瞬間,他愣住了。
門後,不再是漆黑的毛坯樓道。
而是他和我的第一個辦公室。
那個小小的,隻有不到三十平米的出租屋。
牆上還貼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