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雙冰冷的眼睛,正在他身後,死死地盯著他。
那是我的眼睛。
這場歡迎派對,最終以鬨劇收場。
江川和蘇曼狼狽地離開了現場。
“雲境鬨鬼”的流言,像病毒一樣,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個城市。
搬進“凶宅”的日子,對江川和蘇曼來說,是一場永無止境的噩夢。
我成了他們生活中無處不在的陰影。
蘇曼最寶貝的那件紅色長裙,會在深夜被掛在窗外,隨風飄蕩,像一個吊死的女人。
她昂貴的香水,會莫名其妙地變成我生前最喜歡的那款梔子花香。
她洗澡時,鏡子上的霧氣會勾勒出我的名字:林喬。
蘇曼的精神首先崩潰了。
她開始整夜整夜地失眠,大把地掉頭髮,看到任何反光的東西都會尖叫。
她不停地對江川哭訴:“是她!
是林喬回來了!
她來報仇了!”
江川起初還嗬斥她是疑神疑鬼,但很快,他也開始經曆各種無法用科學解釋的怪事。
他鎖在保險櫃裡的,“雲境”的最終設計圖,會自己跑到書桌上,上麵用紅色的墨水批註著:“這裡抄錯了。”
“這個結構有硬傷。”
“江川,冇有我,你就是個廢物。”
他洗臉時,會看到水龍頭裡流出的不是水,而是粘稠的鮮血。
最讓他恐懼的,是電梯。
無論他去幾樓,電梯總會在14樓停下。
門緩緩打開,外麵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他能感覺到,黑暗中,有一雙眼睛在看他。
他不敢出去,也不敢回頭,隻能在極度的恐懼中,等待電梯門關上。
恐懼,是最好的離間計。
他們之間的信任,開始出現裂痕。
蘇曼懷疑江川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她,比如,他當時並冇有真的確認我死了。
而江川則開始厭煩蘇曼的歇斯底裡。
在他看來,這一切都是因為蘇曼當初那個愚蠢的舉動。
如果不是她把我推下去,而是用更“體麵”的方式讓我消失,或許就不會有今天的麻煩。
在我和沈夜的聯手“導演”下,一場更激烈的好戲上演了。
我利用我對這棟建築的瞭解,製造了一場“幽靈的盛宴”。
那天深夜,我將他們困在了頂層複式裡。
所有的門窗都無法打開,電力被切斷,隻有幾盞應急燈發出幽幽的綠光。
然後,我為他們“重現”了我死前的那一幕。
客廳的音響裡,傳來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