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掌聲漸漸稀落,開始竊竊私語。
江川的臉色一僵,但很快鎮定下來,對司儀使了個眼色。
司儀立刻打圓場:“看來是音響設備出了一點小小的電流乾擾,不成敬意,不成敬意。”
接著,是燈光。
宴會廳主打溫馨的暖黃色調,但在那一瞬間,所有的燈光,都變成了慘白色。
將每個人的臉都照得像鬼一樣。
尤其是蘇曼,她臉上的粉底在白光下顯得格外厚重,笑容僵硬又詭異。
“對不起,各位來賓,似乎是線路跳閘了,馬上就好!”
江川的額頭已經滲出了冷汗。
最後,是真正的大招。
大廳中央的巨幅投影屏上,原本循環播放著“雲境”的宣傳片。
突然,畫麵一黑。
零點幾秒的死寂後,螢幕上出現了一行用鮮血寫成的字:“我的設計,你喜歡嗎?”
緊接著,螢幕上開始快速閃現一張張圖片。
那是我最初的設計手稿,上麵有我的簽名“L.Q.”,有我熬夜畫圖時滴落的咖啡漬,有我靈感枯竭時在旁邊畫下的塗鴉小人。
這些都是江川永遠無法抹去的,獨屬於我的印記。
最後,畫麵定格在一張照片上。
那是我和江川的合影。
在我們創立“川禾設計”的小小辦公室裡,我從背後抱著他,笑得燦爛又天真。
而照片上的江川,他的臉,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灰敗、腐爛,最後化為一具骷髏。
“啊——!”
蘇曼第一個尖叫起來,嚇得花容失色,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全場嘩然。
賓客們驚恐地看著螢幕,又看看臉色慘白的江川,議論聲像炸開的鍋。
“那照片上的女孩是誰?”
“好像是川禾設計以前的合夥人,叫林喬?
聽說後來意外去世了……”“這……這棟樓不會不乾淨吧?”
江川氣急敗壞地對著後台嘶吼:“關掉!
快給我關掉!”
可無論技術人員如何操作,螢幕就像中了邪一樣,始終定格在那張詭異的照片上。
就在這時,一股強烈的陰風席捲了整個大廳,吹得桌布翻飛,杯盤狼藉。
所有人都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我將我所有的怨念,都集中在了江川和蘇曼身上。
他們兩人,如墜冰窟。
我看到蘇曼驚恐地指著江川的身後,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江川猛地回頭,什麼也冇看到。
但他感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