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我的新“身體”和新“家”開始的。
這棟“雲境”大廈,是我的心血之作,我熟悉它的每一根鋼筋,每一條線路。
而現在,我似乎與它融為了一體。
我的情緒可以影響整棟樓的電磁場。
憤怒時,燈光會爆閃;悲傷時,水管會發出嗚咽。
而那個14樓,則是我的專屬領域。
它是存在與虛無的交界處,是我怨念最深的集合體。
因為這棟樓原本的設計圖裡,是有14樓的。
江川為了迎合某個迷信的投資方,將它抹去了,對外宣稱隻有13層和15層。
可憐他不知道,我的辦公室,就在13樓的正上方,那個被抹去的空間裡。
我死後,這裡就成了我的王國。
我開始嘗試控製我的力量。
起初,我隻能做到讓電梯在14樓停下,或者在深夜的走廊製造一點腳步聲。
但隨著我的怨念越來越強,我的能力也與日俱增。
我能短暫地出現在監控攝像頭的死角,能將冰冷的寒意吹進任何一個房間,還能在鏡子裡,投射出轉瞬即逝的影子。
我需要一個契機,一個能讓江川和蘇曼徹底崩潰的舞台。
他們的入住,就是最好的時機。
但在此之前,我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13樓,也就是14樓的正下方,搬來了一個新住戶。
那是個很奇怪的男人。
他總是一身黑衣,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氣質清冷得像一塊冰。
他似乎從不拉開窗簾,屋子裡總是昏暗一片。
我第一次注意到他,是因為我的力量在他那裡似乎失靈了。
那天,我正在練習如何精準地讓某一戶的燈泡炸裂,我選了13樓當試驗品。
可無論我如何集中意念,他家的燈光都穩如泰山。
不僅如此,我還感覺到一股溫和但強大的力量,將我的“精神觸手”給推了回來。
我不信邪,直接穿牆而過,飄進了他的房間。
房間裡很空,幾乎冇什麼傢俱,隻有一個巨大的書架,上麵擺滿了各種古籍和一些我看不懂的儀器。
男人正坐在書桌前,專注地擦拭著一麵古樸的黃銅八角鏡。
他似乎完全冇察覺到我的闖入。
我飄到他身後,想嚇唬他一下。
我將周圍的空氣降到冰點,對著他的後頸吹了一口冷氣。
他擦拭鏡子的手頓了一下。
然後,他頭也不回,用一種平淡無奇的語氣說:“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