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像帶。
我隻知道,我被困在了這裡,以一種非人非鬼的狀態。
而這棟樓,成了我的牢籠,也成了我的武器。
我盯著那個煙盒,那是我死前抽的最後一個牌子。
江川有潔癖,從不碰煙,但他會模仿我的筆跡,模仿得惟妙惟肖。
這是他寫給我的“謝禮”?
還是來自地獄的挑釁?
我猛地從床上“坐”起——如果我這團模糊的意識體還能被稱為“坐”的話。
我衝向門口,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了回來。
我出不去。
憤怒和怨恨像黑色的潮水,瞬間將我吞冇。
我明白了,我的核心驅動力,不是求生,不是擺脫命運,而是複仇。
我要讓那對狗男女,血債血償!
就在這時,房間的燈光開始瘋狂閃爍,電視機自動打開,雪花屏閃爍後,出現了江川那張令人作嘔的臉。
他正以“川禾集團”創始人和“雲境”首席設計師的身份,接受財經頻道的專訪。
“江總,‘雲境’的設計理念真是驚為天人,尤其是它獨特的‘空中庭院’和‘呼吸式’采光係統,被譽為近年來最大膽的建築革新。”
江川對著鏡頭,露出了他招牌式的儒雅微笑:“這要歸功於我的靈感繆斯,我的一位……故友。
她對建築有著純粹的熱愛,隻可惜,天妒英才。”
他居然還有臉提我!
他把我的一切都偷走了,還要消費我“故友”的名頭!
我氣得渾身發抖,整個房間的溫度驟然下降,玻璃杯上凝結出了一層白霜。
電視螢幕上的江川,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不自覺地搓了搓手臂。
主持人笑著打趣:“看來演播室的冷氣開得有點足。
江川總,聽說您和您的未婚妻蘇曼女士,即將搬入‘雲境’的頂層複式,作為這棟建築的第一批主人,有什麼感想嗎?”
“是的,”江川看向鏡頭,眼裡的深情彷彿要溢位來,“我想把這份最好的禮物,送給我最愛的人。
我們將在這裡,開始我們全新的生活。”
全新的生活?
在我屍骨未寒的地方?
好,真是太好了。
你們不是喜歡“禮物”嗎?
我會為你們準備一份大禮。
我緩緩“走”向窗邊,看著樓下車水馬龍的城市。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連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冰冷的笑容。
“歡迎回家,江川,蘇曼。”
我的複仇計劃,是從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