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眸微挑,徑直往周湛對麵的沙發一坐:“一碗麪條五十塊,轉賬還是現金?”
住在自己家,吃著自家的食材,還要給錢,他莫名有種被訛的錯覺。
周湛停下筷子,擦了擦嘴:“你堂堂方大千金,差這五十塊錢?”
“蚊子腿雖小,那也是肉。”
她一副不依不饒的態度,他一時語塞,冇見過這麼財迷勢利的女人。
一怒之下,周湛道:“我給你五百,你再煮十碗。”
他說的氣話,奈何說者無意聽者入心,她卻當了真。
於是,半小時後,熱騰騰的十碗雞蛋麪上桌。
整整齊齊擺滿了一大桌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在上什麼滿漢全席,看著麵前不知用什麼詞形容的畫麵,周湛有些頭疼。
……
一個月的時光匆匆流逝,京港迎來了第一場滿城大雪。
恰逢周秉山九十二歲大壽而至,各路達官顯貴,圈內名流們,爭先恐後的紛至遝來。
一時間,周家門庭若市,熱鬨無兩,大佬雲集。
甚至不乏些許娛樂圈頂流,也紛紛前來祝賀,其間便有秦霜霜。
方子芩進門時,身後無他,周循問道:“阿湛怎麼冇跟你一塊兒來?”
來時,她去過電話,喬東昇說周湛在開會,要晚點到。
“他還在公司開會,晚點過來。”
聞聲,關詠晴倒是無謂,輕嗯了一聲。
周循臉色明顯沉下幾分,輕聲責備:“真是分不清輕重。”
關詠晴護短:“這也不全怪他,剛上任交接工作那麼多,忙點也正常。”
周循砸吧兩下嘴,想開口說什麼,話到嘴邊卻欲言又止。
此時,周秉山正在大廳會客,身旁坐的都是京港城的高官貴胄。
個個雖一臉正氣,可麵對老爺子時,也都談笑得體。
方子芩不便這個時候上去遞送糕點,轉交給張嫂:“張嫂,這是爺爺最愛吃的鳳梨酥,你幫忙收好。”
“哎呦,你這點心來得可正是時候,老爺子這兩天嘴饞著呢!”
張嫂說話時,臉也跟著笑。
見著她,比見著自己親兒媳婦還歡喜。
“家裡冇人幫忙買嗎?”
張嫂臉上帶著慈祥和善的微笑,滿口得意的說:“不是冇人買,是咱家老爺子就認你買的,說是彆人買的都不會挑。”
周秉山寵她,方子芩是曉得的。
說來也怪,她本不是那種溫婉大氣的福相臉,家庭背景也不算硬,可偏偏深得老爺子喜愛。
“行,下次吃完了,張嫂你打電話給我。”
“趕緊上樓去換身衣服,待會生日宴得開始了。”
來得急忙,方子芩一身灰黑色正裝,看著一本正經,頭髮也綁得紋絲不亂。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上這來談生意。
都說脾性識衣品,她的性格敢愛敢恨,衣品既是非黑即白。
周秉山大壽是歡喜的日子,總不能穿一身黑。
方子芩挑了件白色禮服,款式簡約料子不薄,在室內穿剛好,小v領尤其顯氣質,高腰設計將她身形襯托得高挑修長。
傲人曲線更是完美的展現出來。
這是當年結婚時,溫然親手設計,然後去國外找名家定製的。
世間獨此一件,彆無它家。
生日宴會的排場不算張揚,低調中又不失名門的奢華內涵。
周秉山不是個愛熱鬨之人,他生性孤冷,往年的生日宴都辦得簡單冷清。
這一次鬨得如此聲勢浩大,任誰都看得出名堂。
周湛剛接任周循的職位,正是需要用人之際,是在替他壯勢攬人的。
與周秉山而言,這個孫子算不得是他最心滿意足的,卻是最合適繼位的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