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方子芩很想問一嘴,是不是兩個月後“她”回來。
到嘴的話一改,卻成了:“捫心自問大家對我不錯,我不會睜眼說瞎話的。”
周家確實冇苛待過她,打進門起,該有的待遇分文不少。
到嘴的話一改,卻成了:“捫心自問大家對我不錯,我不會睜眼說瞎話的。”
周家確實冇苛待過她,打進門起,該有的待遇禮數一樣不差。
甚至,還比彆家做得更好。
雖不是生母,打小宋玉容就教育她,做人要端得正,說話要對得起良心。
如果說謊,她怕良心痛,更怕遭雷劈。
……
就這樣,第二天方子芩搬回了濱海公寓住。
她的東西不多,極簡,所以去時匆衝,來也輕鬆。
“你腦袋被門夾了,還是給驢踢了?他說離婚就離婚,現在叫你回去,你舔著臉就回去?”
“方子芩,你的驕傲,你的骨氣呢!都給狗吃了?”
溫然打電話過來,特意持腔批判她,說得嗆鼻子紅臉,氣不打一處使。
方子芩無視對方的暴怒,不疾不徐:“就兩個月,換方家五年的太平……”
“方家的太平重要,還是你的幸福重要?”
“那當然是方家重要。”
下意識脫口而出,方子芩口吻堅決不容置喙。
經曆了一次愛情的背叛,一次婚姻的破滅,她早就花光了所有運氣去幸福。
知道她的脾性如此,即便溫然再氣,也平靜了幾分。
“要跟前夫共處一室,方小姐有啥感想冇?”
她的感想就是,這兩個月平平穩穩過去,彆出什麼幺蛾子。
心口如一,方子芩道:“讓你失望了,毫無感想。”
幾乎是她脫口而出的同時,餘光瞥見門口那道氣場強大的身影。
周湛不知何時站在門邊,依舊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樣,斜靠著門,雙手插兜。
溫然在那頭嘲吱吱的戚了一聲,至於後邊還說了句什麼,方子芩冇聽清。
“我先不跟你說了。”
她麵不慌,心不跳,掛電話收手機的動作有條不紊。
周湛是認得溫然的,自然她也就冇開口解釋。
“吃飯了嗎?”
“冇有。”
“吃不吃雞蛋麪?”
周湛話不多,又隻是連唇都冇張開的“嗯”了一聲。
手腳麻利的收拾好床上衣服,方子芩進廚房去煮麪。
擦肩而過時,聞到男人身上淡淡的酒味,其間還夾雜著女香。
是阿瑪尼的經典款香水,她也有一瓶,就放在房間櫃子上。
許是佯裝得好,周湛似乎並未發現她細微的表情變化。
掩起那抹不經意間的怪異,方子芩繼續往廚房走。
她在忙,他倚著廚房門在看,看她從冰箱裡取了兩個雞蛋,一小把麪條,往滾沸的鍋裡丟。
煮麪的空閒時間,她又另起鍋燒油,把兩個雞蛋煎好。
半截纖細蔥白的手腕露在外,盯鍋的眼神專注,儼然一副“賢妻良母”的姿態。
等麪條滾得差不多了,拿漏鬥一一漏進碗中,再撒上切好的蔥花香菜,西紅柿丁。
一塊不老實的西紅柿,從勺中掉落在地。
方子芩彎下腰去撿,抬頭時,頭頂處多了一隻男性手掌。
“小心點。”
周湛口吻略帶嫌棄,快速收回擋在灶台邊角的手,說完,兀自端起麪碗往外走。
簡單的動作,順手拈來,收放自如。
方子芩儘是嘲諷的問:“這麼順手,冇少幫女人擋吧?”
“第一次。”
他夾起一塊金黃的煎蛋,放在嘴裡咀嚼著,含糊不清的吐出三個字。
看男人吃得倍兒香,方子芩有些不來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