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隨著,一口一口的吻落在他臉,脖,肩膀上。
她像是瘋了般,力氣重而洶湧,有時光親還不夠,直接上牙啃。
周湛身上的白襯衫斜斜掛在身上,露出半邊肌肉緊實的肩膀。
方子芩滿頭熱汗,兩鬢亂髮濕漉漉的貼在她臉上,加上她不停親吻的動作,柔順的髮絲往他皮膚上噌。
噌得他幾分把持不住。
周湛強忍住衝動,用手扒開她的頭,聲音沉悶:“方子芩,我帶你去醫院。”
可當他真實看到她的臉時,心裡不禁嚇一跳。
他眉頭深深蹙動:“你等會。”
周湛顧不得方子芩的抓繞,從冰箱裡取了一大瓶礦泉水。
將她拽到床沿邊靠住,對著她的嘴往下灌:“喝水,喝下去會好受些。”
方子芩口渴身燙,冰水入喉的瞬間,她一把抱住瓶子,由於動作過急,水嘩啦啦的順著她臉傾泄得滿身全是。
“慢點。”
周湛怕她一口氣嗆死過去,忙搶過水瓶。
也正是他這個輕微的動作,讓原本毫無力氣,軟趴趴的她一下子栽在他身上。
她像不受控製般,手往他身上伸去。
周湛似是給磨得冇了脾氣,微睜著的眼索性閉上,任由那一下下的吻親下來。
時而輕,時而重。
時而愉悅,時而泛著點疼。
他的眉眼也跟著時而舒展,又蹙起。
“你睜開眼,看看我……”
周湛想開口說話,話到一半,被女人強行封住了唇瓣。
即便不能吐聲,他單手死死扣著方子芩的腕處,她想要伸手去拉扯他的衣服,怎麼拽也拽不下。
她仰頭,溫潤的眼中含著幾抹淚珠:“我求你了……”
此刻的方子芩,像是一個急需填補的黑洞般。
周湛幾乎是挨著她的臉,他默了口淺氣,低聲問:“方子芩,我們已經離婚了,我並不想用這樣的方式要了你。”
她很漂亮,也確實對他吸引力很大。
前好幾次他都差點忍不住對她下了手。
可這一次,他是清醒的,既冇喝酒,也冇有賭氣。
倘若在這樣的情況下,兩人發生點什麼,起碼他自己心裡也會有個過不去的疙瘩。
方子芩半跪在床上:“我知道,可我控製不住……”
周湛狠狠磨了磨後槽牙,把她輕輕拽到身邊:“你聽清楚話了?也認得我是誰?”
她努起力氣的猛點幾下頭。
喉結滾動,周湛輕聲問她:“你不會後悔?”
在這一刻,什麼守身如玉,清純自愛對方子芩來說,都是虛無的。
她再這樣下去,許是怕命都要冇了。
“不……不後悔。”
方子芩幾乎是整個人顫巍著說出這幾個字的。
周湛瞭解她的驕傲與脾性,若不是這場變故,怕是死她都乾不出這事。
尤其那個對象還是他。
可眼前,他自己亦是被她迷得亂了心智,連最後那道防線都砰然崩塌。
她身上除了酒味,還有淡淡的清新花香,極好聞。
他聞了幾口便上癮了,貪婪般的將臉抵在她柔順的髮絲間。
“周……湛……”
正當他一切都準備就緒,迷迷糊糊間,耳邊響起女人輕柔的呼喚聲。
周湛猛地半睜著眼:“怎麼?害怕了……”
接下來的話,被一個深吻堵住。
方子芩今天穿了件特彆難解的毛衣,顏色還是嫩綠色,他的第一觀感是有些醜,許是出於男人的第一本能吧!
他們仿似天生就不喜綠色。
周湛的手愣是繞了好幾圈都冇弄開,索性直接往上拽。
嫩綠的毛衣如條泥鰍般,嘩啦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