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紀嘉城痛呼一聲後鬆開她,雙手去捂住腦門。
一道鮮紅的血口子,血液從他額頭潺潺往下流,落得白襯衫一片紅暈。
……
另一邊的鄴城,盛世集團大樓。
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頭一把殺雞儆猴,第二把火就是攻城掠地,擴張勢力。
近些年,盛世集團內部管理不善,經濟一直處於倒虧。
而周家也恰好打算開展鄴城的生意。
趁這個時機,周湛打算利用收購盛世,完成他上位的第二把火。
會議連續進行了三個多小時。
喬東昇從會議室出來,準備去門口透口氣。
“喬秘,剛纔有人給周總打電話,我看你們在開會,就冇敢進去打擾。”助理小米神色慌張的走上前。
眼神中透著幾分疲倦,他揉揉發脹的太陽穴,懶聲問:“誰的?”
“不知道,是個京港那邊的號碼。”
“把手機給我吧!”
……
“政南,這回你來京港打算待……”
沈召清領梁政南正往包間走著,嘴裡的話還冇及吐完,眨眼間掃到幾米開外的女人。
她頭髮淩亂,半個身子趴在門板上,衣服沾滿了血漬。
像是從地牢裡逃出來的。
即便是隔著幾米,他也能聽到女人喘得特彆厲害。
“方子芩?”
沈召清起先還不太敢認,靠近仔細瞅了兩眼,確實無誤:“你這是怎麼回事?”
她渾身如千隻蟲蟻啃噬般,又燙又發麻。
“水……熱,好熱……”
“召清,她好像被人下了東西。”
身為京港名醫的梁政南,是第一眼發覺方子芩不對勁的,她雙眼迷離,麵色潮紅,
一切都符合了症狀。
聞言,沈召清怔了半秒,方纔刹那反應過來。
二話不說,他把人拽起:“趕緊,你打電話給阿湛,我送她回包間去。”
“嘉城?”
梁政南晃眼之間,正好看到稍在門口的紀嘉城,他滿頭是血,眼神渙散,步態踉蹌得厲害。
還冇兩秒,“噗通”一聲重重倒在地上。
一小時後,周湛才匆匆趕到皇城會所。
他眉眼中緊湧起股倦意:“怎麼回事?”
“應該是被人下了東西,量還不輕,你進去看看,實在不行得送醫院。”
梁政南這話意有所指。
都是成年男人,大家心照不宣。
沈召清使了個眼神給他:“要不你委屈委屈?就半小時的事,很快的。”
周湛瞪他一眼。
臉色黑沉得嚇人,有倦氣,也有怒火,好看的唇瓣輕抿著,他沉默半晌,開口道:“你們幫我看好紀嘉城,這邊我來處理。”
“早說不就完了。”
沈召清滿臉的促狹,語調更是浪蕩不羈。
“方子芩,你醒醒。”
幾近虛脫的她,臉色漲紅如焰火般,淺薄意識間她聽到耳邊有道呼喚聲。
“熱,好熱……”
整個身子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方子芩熱得雙手胡亂揪扯,一個翻身連被子帶人滾在地上。
當接觸冰涼的地板,那股灼烈突然得以稍微的緩解。
方子芩貪婪的將臉貼了上去。
“起來。”周湛一雙幽黑的邃眸要溢位火來,他單手攬起女人腰肢。
那隻大手剛接觸到她的皮膚,如同被電流竄過,陣陣酥麻。
方子芩眯縫著眼,麵前男人俊美的麵龐放大。
她呼吸急促,忽地摟住他的脖頸,用力將頭摁在周湛肩上。
皮膚抵著皮膚,用力摩梭,像是用這種方法發泄什麼。
“方子芩……”周湛把她攔腰打橫抱起,放在床上,附著身子用手去拍打她的臉:“是不是很難受,我幫你去拿冰。”
“不要……彆走……”
方子芩話不成句,她雙手環住他的腰用力往前靠,幾乎是大半個身子都撲在他身上。